“好!”孙爱国拍着胸脯打包票,“咱们叶顾问和陆团长不光带着大家挣外汇,还用自个的相机和胶卷给大家拍照留纪念,这钱必须公家出!总不能让你贴胶卷又贴手艺!”
孙爱国乐呵呵地拿着照片走了,压根没注意到,陆卫国自已留下的那几张,远比给他的要多。
回到三号院,陆卫国将门插好,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是那张在东方宾馆套房里拍的四人合影。
照片上,顾书尧儒雅沉稳,姜晚凝温柔娴静,叶兰花站在他们身后,眉眼弯弯,而他自已,则站在媳妇儿身侧,手搭在她的肩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叶兰花的笑脸,又看了看另外那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这就是他媳妇儿的亲生父母。
他将这张照片,连同另外几张叶兰花在海边、望着远方货轮的单人照。
等媳妇一张张看过后,陆卫国把在东方宾馆拍的那些照片放进了一个铁盒里,藏在了房梁最深处。
这些,是他媳妇儿的念想,也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日子在部队大院里,过得飞快。
军工厂的生产线全面铺开,每天都有满载着草药原料的卡车送来,又有装着成品的大箱子被运出去,整个十七师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劲头。
叶兰花的肚子也像吹气球一样,一天一个样。
云省有句俗话叫“四季如春,一雨成冬”,一月底,天气已经彻底凉了下来,山里连着下了几场淅淅沥沥的冷雨,气温降低,早晚温差很大。
眼瞅着二月十号就是除夕,部队里已经开始张罗着杀猪、分肉,年味儿越来越浓。
按照规定,陆卫国作为一团团长,春节期间正是战备最紧张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假期。
之前说过年京都,也是哄老爷子们高兴的。叶兰花也做好了两人在部队过年的准备。
谁知,一通从军区总机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白振华把陆卫国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卫国,你跟兰花,马上收拾东西。后天就走,坐二月一号的火车,去京都!”
陆卫国眉头一紧:“师长,出了什么事?”
“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是那位老领导亲自下的命令,点名要见你们两个。”
“这是命令,也是荣誉。火车票军区已经帮你们订好了,软卧,一路有人接洽。你小子,就负责把我的干闺女,咱们十七师的大功臣,安安全全地护送到京都,听见没!”
挂了电话,陆卫国还有些回不过神。
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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