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奎被哄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晚饭依旧是陆卫国掌勺,天冷,他做了一大锅酸菜炖粉条,又炒了个青菜。
叶兰花最近是真的爱吃酸的,闻着那股酸味儿就馋得不行。
陆卫国给她盛了一小碗,但只准她吃几口解解馋,“媳妇儿,腌的东西盐分大,对你和孩子都不好,不能多吃。”
叶兰花乖乖点头,作为医生她当然清楚什么能多吃什么要少吃,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那句“酸儿辣女”的老话,到底准不准。
她偶尔几次半夜醒来,都听到这狗男人对着她的肚子,跟念经似的,一遍遍地碎碎念“闺女、闺女”,那股子魔怔劲儿,让她哭笑不得。
看样子,他这趟怕不是要失望了。
刚吃完饭,碗都还没来得及收,院门又被敲响了。
陆卫国一开门,外头站着一溜儿老头。
为首的,正是钱老首长,他身后还跟着张老、李老……好几个都是大院和干休所里的熟面孔。
“钱爷爷!张爷爷……”叶兰花惊喜地站起身。
“哎哟,我的兰花丫头,可算见着你了!”钱老首长一进屋,眼睛就盯住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满脸都是笑,“你这肚子,可真不小了!你爷爷早就跟我们这帮老家伙吹过牛了,说你这肚子里揣着俩,这也太厉害了!”
昨天他们就来过一趟,结果扑了个空,今晚得了信儿,立刻就结伴赶了过来。
看着这帮老首长一个个精神头十足、脸上红光满面,叶兰花也真心为他们高兴。
“各位爷爷,瞧你们这气色,看来我那些药丸子,你们都没偷懒,按时吃了吧?”
“吃了吃了!”一个李老首长拍着胸脯保证,“兰花丫头,你给的可是好东西啊,我这老胳膊老腿,往年一到冬天就犯疼,今年一整个冬天,一次都没发作过!”
“就是!我那老慢支,今年冬天也安生多了!”
一群跺跺脚军区都要抖三抖的老将军,这会儿跟得了宝贝的孩子似的,争先恐后地汇报着自己的身体变化。
贺南山坐在一旁,瞧着被众星捧月般的孙女,眼里满是欣慰与与有荣焉。
叶兰花笑着听他们说完,才道:“光说可不行。今天不扎针,我给各位爷爷挨个诊完脉,我得亲自检查检查,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听话。”
这话说得几个老头子心里都热乎乎的。
一阵热闹,等叶兰花给所有人都挨个诊完脉,确定他们身体都调理得不错后,墙上的挂钟已经挪到了八点半。
陆镇奎看看时间,开始赶人了。
他扯着嗓门对满屋子的老伙计发话:“行了行了,都看过了,也问过了,你们这帮老东西赶紧滚蛋!我孙媳妇儿金贵着呢,得早点休息!都别在这儿杵着了,碍眼!”
老首长们笑哈哈地相携离去。
屋里刚静了下来,那部保密电话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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