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部长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怎么就应付不来?”
陆卫国的大手覆上她隆起的小腹,语气笃定且霸道,“眼下是抓生产的时候,不是让你去研究搞什么新花样。流程和章程你都定的,他一个后勤部长,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这个部长也趁早别当了!”
叶兰花知道,这是最稳妥、最理智的方案。自己的亲爷爷就在总院,两位军区爷爷也都在京都,她在这里生产,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她想问,那你呢?
你怎么办?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最长的一次分别,就是他去十万大山开采金矿那次。快两个月,他还能仗着艺高人胆大,偷偷下山来看她。
可如果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京都,相隔千里,他要怎么来?
陆卫国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将她搂得更紧了。
“媳妇儿,我的事,我来想办法。”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我跟你保证,你生孩子那天,我一定在你身边。”
其实他没说的是,老领导那道“用你的命护住她”的最高命令。他想,他们不会让他和媳妇分开很久的。但现在,一切都还没定论,他不想让她跟着操心。
可一想到至少要有几个月见不到她,摸不着她,陆卫国心底涌起浓浓的着不舍,还带着一股子烦躁和渴望。
“媳妇儿……”
男人的呼吸乱了,他吻住她的唇,反复地吻着。
“狗男人……”叶兰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捶了他一下。
陆卫国捉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腰腹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嗓音沙哑。
“媳妇儿,疼疼我。”
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里满是委屈,“这个年过完,我起码得饿上大半年。”
那说得天经地义又带着委屈的语气,让叶兰花心里那点坚持就软了,所有的顾虑和担忧,都在这个吻里化开了。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
一室的春光,带着起起伏伏,好半天才停歇。
第二天一早,陆卫国刚做好早饭,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是军工部的部长,姓周,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军大衣的干事,手里捧着一个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皮箱。
两位老爷子听见动静,也从书房下了楼。
“陆老,贺老!”周部长一看到两位老爷子,马上站直敬礼。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叶兰花,看她的眼神满是敬重,“这位,想必就是叶兰花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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