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放下电话,神色肃穆。
“通知特勤一小队,立刻去总军区大院陆镇奎家里,取一份绝密级资料。要最高保密级别,箱中箱,三道锁。”
秘书领命,快步离去。
老贺在电话里汇报的进度,让他心里翻起滔天巨浪,几十张手写替代图纸,上千页翻译校准。
这丫头外文的精通程度不可估量,卫国那小子,竟能凭她的一张嘴,把复杂的设备图纸画出来。
“强强联合,真是咱们的福气。”
陆家小楼。
下午三点,陆卫国端着一杯奶粉,手里捏着两块桃酥。
“媳妇儿,张嘴。”
叶兰花坐在沙发上,她就着他的手咬了,嚼了两下。
“太甜了。”
“喝口这个压压。”陆卫国把搪瓷缸递到她唇边。
这时门外传来刹车声,两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院门口。六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下车,封锁院门。两名干事拎着铁皮箱大步走入客厅。
贺南山和陆镇奎从书房出来。
干事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奉命来取绝密资料!”
陆卫国放下搪瓷缸,拿出手帕擦净手指。他转身上楼,片刻后捧着厚厚两摞文件下来。
资料被整齐放进去,上三锁,再套铁箱,上锁。
“首长,任务完成!”干事再次敬礼,提着箱子转身。
吉普车驶离,没有惊动大院里的其他人。
陆镇奎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底放光,“这阵仗,老领导动作真快。”
叶兰花轻轻呼出一口气,担子交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第一研究所保密会议室。
一台大型静电复印机运转了足足一个小时,带着油墨味的复印件被分发到十几位老专家手中。
会议室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军工部的杨工、王工和第一研究所的老专家们凑在一起,看着那几十张手绘的结构图。
“这……这是用钛酸钡做多层堆叠,取代高纯度压电陶瓷?”
老专家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戴上。“绝了,这替代方案绝了!不仅避开了咱们目前的提纯短板,还保证了信号接收频率!”
旁边,一位研究外文原版的专家双手发抖。
“之前的翻译好多核词译错了!那些不是普通集成电路,是高频信号处理器!叶同志不仅翻出来了,还标明了龙国现有电子元件的替换型号!”
整个会议室热闹起来,沸腾了。
“必须立项!”
“我带人去验证这几组参数!”
“快快快,把一车间的几台高精车床腾出来!”
陆家小楼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叶兰花正式进入孕晚期,身子越来越沉,偶尔起夜腿还会抽筋。
每一次,她刚一动,陆卫国就弹起来,大手熟练地摸上她的小腿,力度适中地揉捏。
几场大雪后,今天迎来了难得的晴天,男人在院子里打拳,打完后终于忍不住了。
“媳妇儿,资料交上去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动静?那台b超样机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