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也特意交代过:“胡婶,我那间书房不用打扫,我自己来就行。”
她正在写的那些东西,同样重要,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五点半,院门外准时传来吉普车的声音,陆卫国回来了。紧跟着,两位老爷子的车也到了。
一家人,又凑齐了。
有胡婶子在,回到家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现成饭,这感觉确实不错。
饭桌上,陆镇奎和贺南山一左一右,关心的不是今天的工作,而是叶兰花中午睡了多久,下午吃了什么点心,腿有没有抽筋。
吃过晚饭,陆卫国陪着叶兰花在大院里散步消食。
初春的傍晚,风还有些凉,但柳树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叶兰花走得慢,陆卫国就用自己的步子迁就她,一只手护着她的腰。
两人刚走出小楼没多远,陆镇奎和贺南山也跟了出来,美其名曰“饭后百步走”。
再走一段,钱老首长、张老首长几个,也从各自的院子里溜达出来,加入了队伍。
这下,大院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女同志在前面慢慢走,她身后跟着一串精神矍铄的老头子,七嘴八舌地聊着天,时不时还会因某些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叶兰花觉得这样也挺好,这群戎马一生的老人,能这样放松地走走聊聊,也是一种幸福。
夜里,卧室。
暖黄的灯光下,陆卫国半跪在床边,脸颊贴着媳妇儿圆滚滚的肚皮。
他亲了好几口,才抬起头,眼睛很亮,就这么瞅着她。
“媳妇儿,今天周部长带我看了研究所,那里什么都有。我决定了,三天后,我就向组委会打报告,申请组装那台b超机。”
“到时候,调试仪器,可能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你是医生,最懂设备成像后是什么样子,参数怎么调才最准。”
“等我学会了,我就给你做b超。”
“媳妇儿,我知道这东西按规矩,调试好了要先供给总院。但头几个月,它肯定会留在研究所。我们……我们先用。”
听着他的安排,叶兰花只应了一个字:“好。”
得到了应允,男人一个深吻缠绵地落了下来。他克制地没有深入,只是辗转厮磨,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才退开。然后大手熟练地摸上她的小腿,开始揉捏。
“今天好像又肿了一点。”他眉心微蹙。
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让叶兰花笑出声来:“傻瓜,这是正常的激素水肿,爷爷不是也说了吗,没办法,生完就好了。”
这糙汉子,什么都懂,偏偏一到她身上,就什么都信,什么都急。
过了半晌,男人才闷闷地开口。
“媳妇儿,等到了五月,就让爷爷住到大院来吧。”
“这样,万一你提前发动了,我也能放心一点。”
在媳妇儿生产这件事上,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叶兰花靠在床头,小腿上传来他揉捏的轻柔力道,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和孩子筹谋好一切的男人。
他正在用他的一切,为她和孩子们,筑起一道最坚固的城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