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屁颠屁颠地跟上,争先恐后地涌向后院。
别管平日里跟张建军处得怎么样,在这四合院里,人心本就凉薄。
平时顺风顺水时,一个个摇尾乞怜像条狗。
一旦出了岔子,那张张脸比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还快。
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最佳时机,谁也不想错过这场大戏。
“您好,请问是张建军先生吗?”
堂屋
,只有一张桌子。
张建军和李小婉正坐在那里用餐。
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两人抬头,只见几名民警从中院穿过厅房,径直停在了自家门口。
“正是,我是张建军。”
他放下碗筷,神色平静地看着来人。
“几位警官,有什么事请讲。”
李婉继续动筷,张建军搁下碗碟,转身走向院门。
门外站着几个民警,神色严肃。
领头那位目光在张建军身上打了个转。
这人长得确实周正。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薄色淡。
那双眼睛里透着股子沉稳劲儿,不怒自威,让人瞧着就顺眼。
面对盘查,他站得笔直,毫无慌乱之色。
警察心里暗自琢磨:这气度,这长相,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畏罪潜逃的兵痞。
“接到群众举报,说院里有个当兵的突然回来,特来核实身份。”
民警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制服。
那是脱了领章帽徽的军装。
通常只有退伍或转业才会这样穿。
可春秋两季才是正常的退伍期,大半夜的跑回来,确实可疑。
难怪有人盯着他。
“张建军,我们要正式调查。
有人指控你涉嫌逃兵行为,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建军心底冷笑一声。
匿名信?
现在谁家能轻易弄到信纸和笔墨写这种长篇大论?
除非是手抄件。
谁干的?
不用猜,那个老不死的心里没鬼才怪。
等这事儿翻篇,老子非得让他尝尝苦头不可。
“三两语说不清。”
张建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们也不信我。
我去把转业证拿来,行不行?”
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那股子气场压得人下意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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