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保卫科的股长吧?”
“天呐,他说的都是些什么专业术语,我完全听不懂……”
“你要能听懂,早就考上六级工了,还用得着在这儿看热闹?”
“嘘,别拆穿人家,小心挨揍。”
视线重新聚焦,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锁定在易中海身上。
“易……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易中海眼神闪烁,试图用沉默蒙混过关。
然而,当他瞥见杨厂长那张阴沉如水的脸时,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知道,这次是栽了。
他猛地一咬牙,自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车间上空。
“领导,是我鬼迷心窍!”
易中海声音颤抖,满脸痛苦地供述道:“贾东旭乃我亲传
。
他家境凄惨,上有高堂老母需奉养,下有三子嗷嗷待哺,最小的还在
。
加之他平日里表现勤勉,我便想,或许只是一时失手……出于怜悯,我才动了手脚帮他补救……”
“我知错了!恳请领导宽恕!我不该因同情他们家贫苦而徇私枉法,我真是罪大恶极……”
这番说辞,若是旁人听了,恐怕都要被感动一番。
短短几句,便将违规操作的丑行,粉饰成了体恤下属的美德。
最后那句自责,更是巧妙地将杨厂长等人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若不原谅,便是不近人情,缺乏爱心。
可惜,面对这群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这点小聪明简直如同儿戏。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原谅你,就是不通情理,对困难职工冷血无情?”
王部长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杨厂长,据我所知,轧钢厂里靠一个男人工资养活全家的人,难道只有贾东旭这一例吗?”
杨厂长闻,吓得连忙摇头摆手:
“领导明鉴,如今工人指标紧张,一家之主独自承担全家生计,本就是常态。”
“既然这是常态,”
王部长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也该把厂里所有困难户都‘同情’一遍?”
易中海呼吸急促,额角青筋暴起。
他本能地想要冷静思考对策,可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哪里容得他细思慢想?
“我在问你话!”
谁也没料到,局势会瞬间失控。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