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惨了……”
马华缩在角落,眼神闪烁,试图撇清关系。
他小声嗫嚅道:“张股长,师傅说的都是真的……也就半瓶酱油……”
张建军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也看见了?”
“看清那人的脸了?”
马华对上傻柱那几乎要
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抖。
刚才傻柱忙着切菜,根本没注意门口动静。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喊道:
“他当时忙着掌勺,哪有空看外头!我看清个屁!”
傻柱趁机挣扎,晃动着手上的铁链,声音嘶哑却依旧强硬:
“没错!就算真拿了点东西,至于上刑具吗?”
“张建军,你这也太欺人太甚!”
张建军环视四周,看着这些麻木不仁的员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些人需要的是普法,不是纵容。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每个人心头的鼓点。
“欺人太甚?”
“傻柱,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食堂主管,是集体财产的守护者,不是监守自盗的贼!”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住的傻柱,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里应外合,
公款,这种行为,铐起来都算是从轻发落!”
“你若不能深刻反省,交出所有涉案物品。”
“我会立刻把你移送区派出所。”
“
罪,足以让你在里面待上几年!”
傻柱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现实。
“你疯了吧?”
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才一两分钱的酱油!多大点事儿!”
“至于把你那破帽子给我摘下来吗?”
听到这句轻蔑的话语,张建军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严肃。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身后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仓库。
“小事?”
“你去问问会计,厂里的一厘钱,谁敢私自拿走试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空气中。
“这里是轧钢厂。”
“这里的一针一线,一粒米,甚至一块抹布,都属于国家,属于人民!”
“你今天伸手的那一下,偷的不是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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