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嘴角微扬,神色淡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若那小子真被定性,咱们厂可是立了头功。”
杨厂长语气笃定。
“明白。”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重用,张建军并未露出半分喜色,反倒让杨厂长暗自心惊。
这年轻人沉得住气,绝非池中泛泛之辈。
“张科长,老首长没看走眼。”
杨厂长由衷感叹。
张建军点头致意,转身推门离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过三分钟,贾东旭生死未卜的风声便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起因是那通打给总务处的电话,引爆了整个厂区的好奇与恐慌。
易中海的组长把请假条拍在桌上,满脸怒容:“老易,你这徒弟究竟捅了什么篓子?”
他怎么也没料到,那张随手批出去的假条,竟换回一个半死不活的局面。
“我也不清楚。”
易中海额角渗出冷汗,强作镇定,“他就喊肚子疼,想回家歇息……我是他师傅,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心底的寒意却疯狂蔓延。
他听闻保卫科是去捉拿贾东旭,对方逃窜时遭遇车祸。
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张建军的行动,是否意味着买凶一事已经败露?
一旦审讯开口,自己那份暗中递出的百块钱,会不会成为铁证?
想到那笔见不得光的银钱,易中海如坐针毡。
坐牢二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不行,必须去探个虚实。”
焦虑如野草疯长,易中海坐不住了。
无论贾东旭死活,他都得确认那个
有没有咬出自己。
就在易中海心神不宁之际,车间广播骤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忙碌。
“全体职工注意,宣读一项重要任命。”
播音员的声音激昂而正式:“我厂保卫股股长张建军同志,今日率队成功侦破一起重大涉黑团伙案件。
经严密追踪、设伏抓捕,所有嫌疑人已悉数归案,案情供认不讳。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即日起,提拔张建军同志为保卫科科长。
望其带领保卫科再创辉煌!”
话音刚落,广播里便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办公室内,于海棠难掩喜悦,脸颊泛着红光。
同事凑上前,似笑非笑地调侃:“海棠啊,你也太热情了。
张建军升职,你特意要求广播三遍,还带着大伙儿鼓掌,这心意,人家领情吗?”
众人交换着眼神,心底泛起一丝酸意。
于海棠仗着容貌出众,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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