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彻查!到底哪儿出了岔子?先给伤者止血包扎!”
随着杨厂长一声令下,机修组的两名技工迅速围向那台惹祸的机器,医务科的人员也凑上前去处理易中海的伤口。
目睹众人开始检修设备,易中海强忍着痛楚,仰起头大声申辩:
“杨厂长,这机器我每日开工前必做检查,绝对没有任何故障隐患!这次事故,全因张建军所致!”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怨毒地死死盯着张建军:
“就是他干的!害得我这根手指保不住了!”
杨厂长眉头紧锁,这话里话外究竟指何意?
他转身看向另一侧,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张科长,易师傅这话,是何用意?”
面对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的张建军,杨厂长的态度截然不同。
张建军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易师傅称,我在巡视车间时,见他与人闲聊便出声提醒注意安全……谁知竟成了我的罪证。”
他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荒谬:
“这般莫须有的罪名,也要往我头上扣吗?”
杨厂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易中海:
“你是说,张科长在你分心交谈的瞬间,手指就自行断裂了?”
“厂长误会了!易师傅受伤时,张科长早已走出车间大门。”
刘海中急忙插话,这是生平第一次直面厂长,他生怕错失良机,定要好好表现一番,若能得赏识,或许就能攀上高位。
杨厂长神色凝重,再次追问易中海:
“事实果真如此?”
易中海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心底暗骂多嘴。
随后他点头承认:“确实如此……但若不是张建军那般语
,我又怎会分神断指?我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
此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就离谱,好心提醒也能赖上?”
“我每天干活,师父都叮嘱安全,难道也算害人?”
“易师傅,这话传出去,面子上挂得住吗?”
曾受易中海排挤、后被张建军解围的李铁柱站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指出
。
“张科长见您边干边聊,善意提醒纯属为您好。”
李铁柱指向自己工位旁的位置,语气坚定:
“我就在旁边干活,听得真切,也看得分明,当时张科长根本不在现场附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掀桌子。
这姓杨的厂长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着他,满脸写着不信和恼火。
刚才张科长前脚刚走,后脚这混账东西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指桑骂槐。
不仅闲聊,甚至公然贬低保卫科的职责,说人家天天在车间转悠是没事找事。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保卫科的脸往哪搁?
“你一个普通钳工,懂什么规矩?”
杨厂长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话你也配说?”
易中海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他心里清楚,自己手指头那道口子,绝对是张建军搞的鬼。
可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