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捂住左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而下。
“快!拿药箱!”
易中海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一大妈吓得浑身一哆嗦,顾不得掩鼻,慌忙翻找绷带纱布。
看着那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伤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恶心,指尖颤抖,动作轻柔却迅速地为老人包扎。
与此同时,易中海并未立刻上前查看伤势。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阴鸷。
“这事怎么收场?”
他声音冷冽,透着彻骨的寒意。
“对付不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只惨不忍睹的手臂,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
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那血腥画面。
“张建军如今在轧钢厂势如破竹,风头无两。”
“而我……”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如今在四合院里确实风光无限,但这风光跟张建军的性质截然不同。
张建军那是走到哪都被人捧着、供着,恨不得把脚底的灰舔干净;而易中海呢?他是走到哪儿得罪到哪儿,有人看见他不仅不巴结,还想往脸上吐口唾沫,甚至动起手来。
“算了,轧钢厂里头我拿他没辙,你别在我身上耗神了。”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挺威风的三大爷此刻一脸颓丧,聋老太太眼里满是鄙夷。
堂堂七尺男儿,遇到点挫折就缩头乌龟似的,成何体统。
“你呀,就是见识短浅!胆子小如鼠!”
聋老太声音尖利,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点事儿就把你吓破了胆?想让我对张建军低头?门儿都没有!”
这话听得易中海心底冷笑连连。
老不死的东西,自然是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之前那张皮都被张建军撕下来一块,现在倒装起圣人来了?有本事你去揭他的皮啊?
“老太太,非是我不愿拼命,只是时势所迫。”
易中海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继续苦口婆心:“您瞧瞧现在的局势,再跟他硬碰硬,我这工作怕是要丢饭碗。”
聋老太听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她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不惹他,他就会放过你?听好了,咱们要是不能尽快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张建军迟早让你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到时候,你这辈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她是在嘲笑易中海太傻白甜。
早在几十年前,聋老太就看透了张建军的性子。
这混账小子,记仇且固执得可怕。
自从张家父母双亡,贾张氏去偷他们家粮食,结果被砸碎了窗户玻璃反咬一口开始,老太太就认准了一个理儿:这兔崽子认定要办的事,九头牛拉不回,而且绝不吃亏。
若是这等性格生在自家,聋老太高低得给祖宗磕三个响头庆祝一番。
可惜,这是邻居,不是亲人。
从那时起,她就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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