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群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看看现场。
“千真万确啊!真的是那俩人!”
“快让开快让开,我也要去瞧瞧热闹!”
在这个大院里,八卦可是比吃肉还让人兴奋的头等大事。
尤其是这种涉及桃色关系的猛料,简直能让人把晚饭都喷出来。
“看过的人别藏着掖着,给大伙说说细节呗!”
“就是,咱们都是为了维护大院和谐,有瓜一起吃才显团结嘛!”
听到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他冲着人群大声嘶吼:
“胡说八道!什么都没有!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然而,这解释在旁人眼里,更像是欲盖弥彰。
张建军在一旁冷眼旁观,突然开口,语气森寒:
“易师傅,你这一闹,倒是给咱们四合院长了不少脸皮。”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样?”
见易中海被绕得晕头转向,一时语塞,张建军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想嘴硬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节骨眼上辩解纯属白费口舌。
但他转念一想,今晚若不是特意寻事找秦淮茹,直接路过安慰,反倒不会落下这般把柄。
此刻的庆幸压过了后怕,若真如众人所料那般行径,他和秦淮茹在院里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我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他侧身让开,将那袋面粉亮在众目睽睽之下。
“东旭虽逝,但我既是他的引路人,贾家落难,我顺手帮衬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易中海面色涨红,腰杆却挺得笔直,语气强硬地剖白心迹。
行事最怕心虚,一旦露怯,便满盘皆输。
见师傅如此刚硬,秦淮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只要两人动作克制,未留明显破绽,咬死不认越界之举,名声尚可保全。
“不错!”
她紧随其后,声音微颤却坚定,“我与易师傅清白坦荡,休要借接济之名污蔑我们!”
围观者闻,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
“当大伙是瞎子不成?”
“大半夜钻地窖还说清白?哪家正经人家这么干?”
许大茂嘴碎,根本不管不顾:“要不我跟秦淮茹也过一夜?看看是不是清清白白!”
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撕烂这张臭嘴。
一旁的张建军轻咳两声,目光如电扫去。
许大茂猛然惊醒,自己如今可是四合院纪律委员,代表组织形象,怎能如此失态?
若是传出去,岂不影响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