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吃完的肉菜,也被娄小娥整齐码放,盖上了干净的笼布。
这一幕落在眼里,让张建军心头微动。
或许,找个正经女人过日子,也不是不可行。
而此刻的后院,贾张氏依旧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地诅咒着。
“算什么东西!逼死老贾家你们才甘心吗!”
“秦淮茹被抓,咱家喝西北风去?你个畜生!”
阎埠贵被这哭天抢地的动静闹得心烦意乱,掀帘子出来厉声断喝:
“闹腾够了没!自作孽不可活,她遭报应是天经地义!”
贾张氏瞬间炸毛,唾沫星子横飞:
“穷酸样!我儿媳妇还在那糊纸盒补贴家用呢!你也配指责我不勤快?”
“呸!劳碌命是你家独有的?跟着你这穷鬼倒八辈子霉!想让我过得好?下辈子吧!”
“装什么贰大爷!你算哪根葱?帮衬过我家半粒米吗?老不死的瘟神!”
这一通输出,直把阎埠贵气得脸如死灰。
大环境谁不是靠双手挣饭吃?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亏欠老婆?
正僵持间,人群忽然骚动,有人惊恐指向他身后:
“二爷!小心背后!”
阎埠贵浑身一僵,冷汗瞬间下来了。
眼皮狂跳,喉咙发干,想问却不敢出声。
余光瞥见,那个疯婆娘竟在笑?
而且,她在后退。
“今日轮到你了!报应不爽!”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飞速运转,难道是虚张声势?
他强压恐惧,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头确认。
呜咽声骤起。
紧接着,是令人心悸的低吼。
汪!汪汪!
声音密集,此起彼伏。
原本围观的几只看门狗早已窜进廊下,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眼神里全是畏惧。
贾张氏却稳如泰山,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在她眼里,阎埠贵就是挡箭牌。
狗要咬,也是先咬前面这个倒霉蛋。
“教育我?你也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天若不能让你们这群老爷们难受,我就不姓贾!”
阎埠贵头皮发麻。
身后不知何时聚了六条野狗。
肌肉紧绷,不敢有丝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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