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副
genuinely
惊讶、绝非作伪的神情,傻柱心里对易中海那股厌恶劲儿更浓了几分。
“易师傅防着你,倒是比防贼还严实。”
丢下这句冷嘲热讽,傻柱掀开帘子,大步流星跨出了院子。
秦淮茹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褪得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四合院正
,挂着的灯泡昏黄摇曳。
傻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径直走到院中空地坐下。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他开始拆阅里面的信件。
最先掏出的,是封皮最破旧的那一封。
“柱子啊,爹已经到了西京地界。
这儿看着挺不错,工作也找着了,待遇尚可。
但爹心里清楚,世道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
往后爹发的工资全数寄回给你,你可得替爹保管好了,这是给爹留的养老本!当然,若你要娶媳妇,也能动用些;雨水要是出嫁,你也给她随几十块份子钱,算是尽咱们父子情分。”
另一封字迹稍新:
“柱子,爹已经连寄三个月的钱了,你这孩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回个信呢?算了,你也别怨爹。
爹想过自己的日子,你寡妇婶子待人不薄。
钱我还是照旧寄回去,你务必收好。”
再一封:
“柱子,易师傅跟我透了底,说你最近心情低落,懒得给我写信……不过他也承诺,你会把钱替我存好。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过日子吧,替爹看好这笔养老钱……”
接着便是更多的只片语。
粗略估算,跨度长达十余年,足足三十多封信件。
至于汇款单和现金,显然不在此处,多半是被易中海另外藏匿了起来。
傻柱一口气连着读了好几封,手指微微发颤。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脸色由最初的苍白冷汗,逐渐转为死一般的灰败。
“柱子,这事儿你得听我把话说明白……”
“说明白个屁!你个不要脸的畜生!”
话音未落,傻柱猛地从地上弹起。
扬起拳头,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易中海脸上!
张建军那闷棍没挨着,可傻柱这拳头要是软了,那才叫怪事。
这一记重击结结实实落在易中海面门上,鲜血瞬间如注,顺着鼻尖往下淌。
“柱子!你给我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