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你们还真以为傻柱是去做慈善的?”
话音落下,他跨上自行车,径直驶入院子深处。
门口剩下的人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聋老太之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对啊!聋老太明说了,易中海膝下无子。”
“等他两口子百年之后……”
“原来是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局!”
“各怀鬼胎,咱们在这儿装什么圣母,可怜个寂寞!”
“看来傻柱不能叫傻柱,咱们才是真傻……”
“总而之,一窝烂泥扶不上墙。”
阎埠贵气得腮帮子直哆嗦,嘟囔了一句后,转身回屋。
他气什么?
气到手的肥肉飞了。
若是易中海没有指定继承人,等那老两口闭眼,街道办收回房产,其余住户就有机会瓜分遗产。
凭着他贰大爷的身份,哪怕分到一张床板也是赚的。
如今看来,这点美梦算是彻底破灭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愤愤不平地瞥向中院。
最好这次双方直接撕破脸,闹个鸡犬不宁才好!
此时,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挪到了傻柱家门口。
她脚小年迈,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堂屋里,傻柱已经灌下两大缸凉白开,喉咙里的火气才稍稍压下。
四十六六
老太太喉头滚出一声浊重的气音,佝偻着背脊,艰难地往椅背上一靠。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句指责像根刺,直接扎进傻柱的耳膜。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笑出声来,眼底满是讥讽。
“您老这是没睡醒?拿我当还没断奶的娃娃哄呢?易中海那套吃人不吐骨头的把戏玩得挺溜,轮到您嘴里,倒成了我糊涂?”
手指头径直戳向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门槛上。
“别把我当傻子耍!何大清那封信白纸黑字写得透亮!每月工资揣进兜里,扣下十块块买烟钱,剩下的全卷走了!”
说到激动处,手腕猛地发力,桌上的铁皮盒子被狠狠推至老人膝前,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证如山摆在这儿!那张老脸皮厚得能防弹,居然敢信一个月只给十块的鬼话?合着在你们心里,我何雨柱就是个纯种
?”
“他被张建军忽悠得团团转,你们也跟着瞎起哄!我看透了,姓张的确实不是个玩意儿,但你们这群人,心比冰碴子还冷!”
老太太抬手虚按了一下他的臂膀,示意他收敛些火气,坐下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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