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张建军那个畜生,让你来落井下石是不是?替我转告他,这笔账我记下了。
只要我还能喘气,这事儿就没完!”
刘小光闻,突然伸手揽住易中海的肩膀,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力道大得让人窒息。
他贴着易中海的耳朵,笑得一脸灿烂,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易师傅,这话可就见外了。
咱们老大那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讲究以德报怨。
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我们保卫处有个规矩,别人欠咱们一分,咱们就得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至于您这样的……哼,十分都不够塞牙缝的,得翻十倍才行。”
这番话从刘小光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张笑脸,简直比厉鬼索命还要恐怖。
易中海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以前的保卫科,在他印象里就是一群混日子的软蛋,遇事只会和稀泥,毫无威信可。
可如今,这些人是怎么了?
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深沉,语之毒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易中海在心中疯狂咒骂,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的光芒:
“全怪张建军那孙子!”
“干的那些缺德事,把轧钢厂的风气都带偏了!”
刘小光压根懒得去猜易中海心里盘算着什么,他对这老头的心思也没半点兴趣。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透个底。
“您琢磨琢磨,处长要是真闲得慌,能大老远跑这一趟就为了取笑您?图什么呀?”
易中海眯起眼,狐疑地扫了刘小光一眼,下意识想抽身离开。
可胳膊像是被铁钳夹住似的,怎么也挣不脱。
外人瞧见,还以为叔侄俩感情深厚呢。
实际上,易中海那张脸憋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厂里早就对那场事故做了定论……”
刘小光语气平淡,字字如刀,“责任在你,一分不少。”
“放屁!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那可是他的一只眼睛啊!
从此就是个废人,怎么锅还得他来背?
“你……”
见对方还在扭动,刘小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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