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
直到最后一级台阶。
就在她重心偏移的瞬间,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一道极淡的黑烟凭空浮现,如游蛇般窜出。
无声无息,没入聋老太眉心。
脚底忽然一阵诡异的湿滑感。
仿佛踩上了涂满油脂的冰面。
“哎哟!”
惊呼未落,身体已经失衡。
聋老太重重摔在台阶边缘,尾椎骨传来剧痛,疼得她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围观的人群中,几声压抑的低笑泄露出来。
“活该。”
有人低声嘀咕:“多管闲事的下场。”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跑来凑什么热闹?”
刘海中挤在人群前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们不懂,她这不是凑热闹,是来给易中海擦屁股的。”
他顿了顿,眼神阴冷:
“这么多年了,只要易中海那边有点风吹草动,这老不死的一准出现。”
刘海中想起这些年受的窝囊气,胸口起伏不定。
易中海凭什么坐稳一大爷的位置?
靠的不仅仅是八级工的技术,更是因为身后有这个假五保户撑腰站台。
如今倒好,这棵大树倒了。
易中海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地窖门被堵得水泄不通。
易中海那一脚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
聋老太太紧随其后,也是个屁股墩儿。
这一摔一撞,看似狼狈,实则信号明确。
全院的人都看明白了。
易中海和这老太太,算是彻底绑死在一根绳上了。
想洗白?没门儿。
刘海中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叫一个透亮。
爽。
真
舒坦。
易中海忍着骨头缝里的疼,伸手去扶聋老太。
这动作不是为了救人。
是为了捞金条。
只要老太太没事,这事儿就有回旋余地。
刚把老太太架起来,易中海眼神乱飘。
刚把老太太架起来,易中海眼神乱飘。
他在找出口。
哪怕跑出去能找个地儿躲两天也好。
毕竟“搞破鞋”
这四个字,一旦坐实,他的半世清名就毁了。
就在这时。
“咳咳。”
张建军站在门口,背对着里面,故意咳嗽了两声。
声音不大,但效果显着。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居民默契地往前挪了半步。
硬生生把地窖口封死。
易中海脸色铁青。
腿像是灌了铅,迈不动步。
聋老太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她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
“慌什么?不过是一件棉袄的事儿。”
“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
,当年脱得比这还干净。”
“你咬死说是送面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