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刻的模样,早已洗去了昔日落魄潦倒的气息。
除了李小婉,世间再无他人能认出它的真身。
只有闺女心里清楚,这是爹暗中护着的恩犬。
见它被养得这般健壮,小姑娘心中满是欢喜。
洗漱完毕的李小婉凑到跟前,眉眼弯弯。
她瞥了一眼那个简单粗暴的名字,心底暗笑父亲起名的风格实在太过直白。
相比之下,还是叫“狗狗”
亲切可爱。
她顺手拿起昨日父亲熬煮的大棒骨,递了过去。
金毛犬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少女的脸颊,这才低头大快朵颐。
咀嚼间,鼻翼不停耸动,似乎在贪婪地嗅闻空气中的香气。
李小婉站在灶台旁,看着这一幕咯咯直笑。
“爸爸,狗狗肯定是馋您做的孜然羊肉啦!”
张建军手上动作不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馋猫,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狗狗肠胃弱,不能吃盐分太重的东西,只能啃这原味的猪骨。”
闻,小狗耷拉下耳朵,眉宇间竟流露出一丝委屈巴巴的神情,惹人怜爱。
李小婉立刻心软,凑近它耳边压低声音哄道:
“狗狗别难过嘛,一会儿我们偷偷喂你一点点……”
话音未落,那对耷拉的耳朵瞬间竖起。
嘴角甚至咧开了一丝看似愉悦的弧度。
张建军余光扫过,嘴角微抽。
当自己是聋子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必计较。
毕竟这小家伙曾在街头风餐露宿,吃过不少苦头。
如今有了灵境的滋养,只要顺着心意养着,只会愈发强壮灵动。
张建军蹬着车拐进中院,车筐里的饭盒随着颠簸轻轻碰撞。
不远处,易中海正佝偻着身子,见那辆二八大杠逼近,脊背瞬间僵硬。
他慌忙侧过身去,假装整理衣领,余光却死死盯着来人,生怕对方开口提验血的事儿。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现在赶去医院?那是给他扫厕所的时间吗?还得回去打卡呢,哪有空陪这位“德高望重”
的师傅演戏。
车轮碾过青石板,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易中海才像被抽了筋骨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张建军是个硬茬,根本绕不过去。
但只要能拖一刻是一刻,或许还有转机……
轧钢厂办公室内,门刚关上,刘小光和赵山便像影子一样贴了进来。
这两人如今跟张建军久了,气质也潜移默化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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