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厂办负责人,我正式决定,开除何雨柱公职。”
“厂委与工会均已点头同意,吴助理,即刻起草辞退通报。”
有了王书记在场背书,踢走傻柱这件事,不过片刻功夫便由两位掌权者拍板定案。
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搞错了?
“等等!两位领导,这话从何说起?凭什么炒我鱿鱼?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工人阶级!”
傻柱满心不甘,毕竟谁不知道工人身份便是铁打的饭碗,岂是说丢就丢的?
进个广播室,不过是为了揭发张建军陷害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勾当,怎么就丢了饭碗?
“杨厂长的话听得清楚?”
张建军语气冰冷,字字如刀:
“你无视厂规,扰乱秩序,还恶意诬告。
从此刻起,轧钢厂除名。
若是不服,去工业部申诉。”
傻柱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
“不至于……这太过了吧!”
没了工作,拿什么养家糊口?拿什么娶妻生子?
“何雨柱,自己滚,还是让人把你扔出去?”
张建军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不相干的物件。
“另外,强闯广播室造成设施损坏,赔偿五元。
拒赔,移交派出所。”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傻柱死死盯着易中海,目光里满是祈求。
指望师父能出来捞自己一把。
可易中海避开了视线,心中反而松了口气。
幸好让傻柱顶了雷,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
“给!”
傻柱咬牙掏出五块钱,重重拍在桌上。
为了维持最后的尊严,他强行扬起下巴: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是谭家菜传人,凭手艺吃饭,饿不死!”
转身欲走,步伐僵硬却故作潇洒。
路过张建军身侧时,对方指尖微动。
一张脚滑符悄然贴地。
想体面离开?做梦。
刚迈出广播室大门不到十步。
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凌空劈叉,裤裆瞬间撕裂。
围观群众爆发出哄堂大笑。
傻柱捂着破损的裤子,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屋内气氛压抑。
易中海试图辩解:
“各位领导,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冲动……他也是想替我们出头……”
“出不出头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
张建军打断他,眼底尽是轻蔑。
真当厂领导都是瞎子?
“执法程序无误,至于你,你自己掂量。”
杨厂长和王书记冷眼旁观,毫不留情。
“念在你工龄长,不依对待何雨柱的方式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