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你机会,你敢动吗?我看你是只敢在窝里横!”
傻柱梗着脖子,那双牛眼瞪得溜圆,声音嘶哑却倔强:
“你看清楚!我何雨柱敢不敢!”
话音未落,聋老太那只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手指颤抖着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那瓶子造型古怪,颇似鼻烟壶,透着一股诡异的凉意。
“这是什么玩意儿?”
傻柱好奇心起,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接,鼻尖凑近想闻闻味儿。
“住手!”
一声厉喝吓得他缩回手,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这是好东西。”
聋老太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把这东西混进饭菜里,哪怕是个太监吃了,也会急火攻心,躁动难安!”
她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语速加快:
“我打听清楚了,今晚冉秋叶要去张建军家吃饭。
你想办法,把药下在他的碗里。”
“等药效发作,他要是发了疯……”
聋老太眯起眼,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上演的丑剧。
“冉秋叶肯定会呼救,到时候你再带人去砸门救人,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这番话像毒草一样钻进耳朵,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
他在心里盘算着其中的利弊,眉头紧锁。
“万一……”
他只吐出两个字,便戛然而止。
聋老太哪能不懂他的顾虑。
“怕什么?万一是两情相悦呢?”
她嗤笑一声,语气狠辣。
“就算冉秋叶心甘情愿,那也得砸门!他俩连个证都没领,算什么夫妻?”
“一旦事情闹大,冉秋叶被几个壮汉‘抓’了去,只要她还顾点脸面,外界只会认定是张建军趁人之危,强占了她!”
“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杆做人!”
傻柱脸色微变,心底泛起一丝不忍。
这怜悯并非给那个处长,而是给了冉秋叶。
毕竟对方还是个清白姑娘,若是背上这般污名,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柱子,脑子清醒点。”
聋老太仿佛看穿了他的软弱,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冉老师条件那么好,就算她不跟张建军,看得上你这穷小子吗?”
在她眼里,这傻小子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一辈子都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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