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揪出酒里的猫腻,这罪名是不是就能甩给别人?
想到这儿,傻柱顾不得冷,扯着裤子腿就往外冲。
“就是这个瓶子!”
“警官你看!我刚才喝下去就觉得浑身发烫,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平时海量,两斤白酒下肚跟喝水似的,这绝对不对劲!”
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眼神飘忽不定。
天知道现在这局面有多混乱。
警察真信他这一套吗?
傻柱心里直打鼓,冷汗都快下来了。
刘警官走上前,戴上手套,拿起那个酒瓶凑到鼻端嗅了嗅。
“瓶底还剩小半截?”
傻柱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今儿晚上没喝完。”
“警官,我这酒量您是知道的,今天这反应太反常了!”
“我敢拿脑袋担保,这是张建军搞的鬼!”
看到还有残酒留存,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只要坐实了酒里有毒,自己就算洗清嫌疑了。
哪怕三十年的积蓄赔进了老女人手里,那也是后话。
当下最紧要的,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身为民警,刘警官自然不信这套说辞。
但他还是例行公事地闻了一下酒味。
“气味正常……看来得进一步检测。”
见警察在查验证据,张建军不慌不忙地跨前一步。
“警官,既然嫌疑人指控我投毒,为了自证清白,这剩下的酒让我来验如何?”
这番举动让刘警官暗自赞许。
不愧是处长,行事磊落。
不过规则就是规则。
“张处长心意我们领了,但涉及嫌疑对象,由您亲自试饮不合程序。”
刘警官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许大茂,你来。”
张建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刚才那句不过是试探底线,结果正如他所料,警方讲究程序正义。
许大茂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这就让我喝?这也太冒险了吧。”
万一这酒真没问题,傻柱是个疯子,自己岂不是白喝了一肚子苦水?
再细想一层,傻柱三十多岁还没成家,保不齐是为了逃避什么惩罚,自己往酒里兑了什么东西,然后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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