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月任他捏着自己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和深深的不解:“功法很好……真的很好。但是,你为什么要给我?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越来越低:“而且你心里也清楚,我只是迫于你的压力才臣服的。
正道跟魔道终究势不两立,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我不想欺骗你,这份恩情太重了,我怕自己以后一辈子都还不了。那还谈何离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她不擅长说谎,更不擅长欺骗。
苏长青救了她,保护了她,又给了她如此珍贵的功法,如果她心中还存着离开的念头,那和南宫雨烟那样忘恩负义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她不离开,难道真的要认命留在他身边,做他口中的“妻子”?
这份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苏长青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伸出手,将她掐进掌心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师尊,我已经说过了,因为我非常爱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说的正道魔道,又有什么关系?
正道如何,魔道又如何?
师尊,你以后终究会明白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只有利益与立场
而我对你,却只有一片真心。”
萧寒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苏长青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而事实是无法反驳的。
“况且……”
苏长青的语气忽然变得玩味起来,血瞳中闪过一丝幽光,“如果师尊离开我的话……”
萧寒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道:“会……怎么样?”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苏长青,像一只试探着靠近猎食者的幼鹿。
苏长青咧开嘴,瞳孔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化为血红,那抹猩红浓郁得像是要从眼眶中溢出来。
他俯下身,凑近萧寒月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预:“那我会把师尊抓回来,封印修为,永远用铁链锁住。让师尊彻底变成我的……专属之物。”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从萧寒月的肩头缓缓向下抚摸,掠过她的手臂,又回到她的腰间,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描摹一件私有物品的轮廓。
“所以,师尊你要试试吗?”
萧寒月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自己逃跑了,却被苏长青抓了回来。
他把她按在地上,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宠物一样给她戴上项圈,然后牵着绳子在地上拖行。
白天,他把她拴在椅子旁边,一边处理天魔殿的事务一边随手揉捏她的身体。
到了晚上,他把她整个人锁在床上,然后用他那双泛着血光的眼睛俯视着她,然后狠狠地……
“我……我不会!”
萧寒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慌,脸颊烧得通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脸深深地埋进苏长青的胸口,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苏长青满意地笑了。
他一把将萧寒月拥入怀中,双臂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那不就行了。放心,只要师尊不逃走,我就不会那样对你。”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如果师尊喜欢那样的玩法,我也可以配合。”
“才没有!”
萧寒月在他怀中闷声抗议,声音又羞又恼,却没有挣扎。
她知道自己挣扎也没有用,更知道自己方才脑海中那些画面有多不堪入目。
她修行数百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脑中还能浮现出那么羞耻的场景。
但不知为何,她居然没有感受到愤怒和绝望,反而只有羞耻以及一丝丝的期待……
都怪苏长青,把她彻底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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