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她门下那么多年,她从未骂过他。
那天,她骂他魔头,宁愿自裁也不会跟他走。
他当时就控制不住魔体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萧寒月打晕带走。
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成为他的。
可此刻看着萧寒月那副小心翼翼、眼眶泛红的模样,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记得了,师尊。”
萧寒月却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眼泪又掉了下来:“长青,对不起……那时候我们明明是久别重逢,你满心欢喜地来找我,我却用那么恶毒的话骂你……我根本不配当你的师尊。呜呜呜……”
苏长青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他低声开口:“我怎么会怪你呢?当时的你并不理解我,所以才会生气。我不怪你。”
他顿了顿,轻轻的呼唤:“寒月。”
萧寒月整个人都呆住了。
长青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以往他总是一口一个师尊,或者干脆叫她娘子,很少直呼她的名讳。
这一声“寒月”,叫得又轻又柔,像是一阵风吹过她的心尖,让她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轮明月。”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血瞳中倒映着她的身影,“永远独属于我的月亮。”
萧寒月的眼眶更红了,正想说些什么,苏长青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微咸和一股清甜的香气。
而萧寒月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中忽然也闪过一个念头:他的嘴里,怎么有股熟悉的气味?
好像是自己的太阴之力?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苏长青的攻势冲散了。
“好了,师尊,我们睡吧。”
苏长青见她眉头微蹙,生怕她察觉出什么,连忙拉住她的手,揽着她重新躺下。
萧寒月被他闹得身子发软,也顾不上多想,迷迷糊糊地便要睡去。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她猛地弓起身子,往被子里一看,不对,自己的亵裤怎么不见了?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脑飞速运转,把刚才的细节逐一串了起来。
刚睁开眼时,长青嘴唇上确实有一片水光,她当时以为他只是喝过水。
还有接吻时那股熟悉的味道……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原来,她进入长青记忆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就那么毫无意识地躺在这里,而长青他……
他居然趁她神识不在,做了那种事!
“可恶的臭长青!”
萧寒月羞愤欲绝,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把抓起被子蒙住脑袋,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你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
苏长青却毫无被抓包的觉悟,反而大大方方地躺了回去,伸臂将她和被子一起圈进怀里,低低地笑着:“师尊说什么呢?为夫只是看你睡得香,实在没忍住罢了。谁让师尊你连睡着了都这么勾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萧寒月又羞又恼,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这个混蛋,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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