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苏长青,忽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温温热热的触感,软软的,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触感在他侧脸上缓缓摩挲着,像是一片温软的羽毛,又像是一块暖玉。
他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意识从沉睡中渐渐浮起。
等他睁开眼睛,刚好看见……
……
萧寒月的神情瞬间慌张起来,像是偷糖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她猛地想收回脚,结果苏长青反应更快,一伸手便精准地抓住了她的……。
“哇去,刚起床就有豫竹大餐?”苏长青的眼睛亮得吓人。
……
“果然,这种仙子最香了!”他感叹一声,简直要香懵了。
……
萧寒月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头发丝都快要冒烟了。
她连忙用力一抽,终于把竹收了回来。
苏长青遗憾地叹了口气,暗道可惜。
不过他又伸出手,一把拉住萧寒月的脚踝,微微一发力。
萧寒月整个人站不稳,惊呼一声朝前倒去。
苏长青摊开双手,稳稳地将她接住,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自已身上。
温软的躯体入怀,带着那股他百闻不厌的清香。“嗯,香香软软的师尊。”
苏长青微微一笑,手掌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逆徒!大早上就这样,又想祸害为师?”被他拥在怀中的萧寒月羞涩开口,声音又软又嗔,毫无威慑力。
“嘿嘿,师尊,你都被我祸害过多少次了?”
苏长青理直气壮地开口,随后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嗯……至少也有上千次了吧。幸好师尊也是修士,不然的话恐怕早就……”
“停停停!你不要说了!”萧寒月猛地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瞪着他,“你不怕河蟹大神是吧?”
苏长青被她捂着嘴,呜呜笑了两声,随后缓缓摸着她的青丝长发,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大早上的就站在床上?而且还要踩我?你莫非是想袭击为夫?”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怕的神色,“好你个冲徒逆师!居然这么狡猾,趁着徒儿熟睡的时候,悄悄地对徒儿干那种不好的事情!”
硬了,拳头硬了!
萧寒月握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气死人了!太无耻了!在这魔头嘴里,黑都能洗成白。
她娇怒道:“还不是你个臭长青!昨晚好好的,非得让我念古诗。
有正道大路不走,非得走那种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