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吴忧微微一笑,这个小安还真是可爱。
小安误以为对方不愿意,忙摆摆手,“啥也不用你干,就端个盘子,行不行?”
“小安,谢谢你们的好意。”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谢绝,“可能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吧,从小到大运气就不怎么样,谁沾上我谁倒霉。”
小安这回算是彻底没辙了,他也不敢抬眼看成鹤,因为成鹤现在的眼神就像大型杀伤性武器,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成鹤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没关系,我专治运气差。”他顿了顿,缓缓说道:“也不是让你白住,周末陪我去逛画展。”
“逛画展?”吴忧更是目瞪口呆,她结结巴巴道:“可我也看不懂啊。”
“看就行。”
吴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咽了咽嗓子,这哥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爱。她好像越来越喜欢同心人了,虽然她还不清楚自己是权衡利弊后的喜欢,还是打心底里的喜欢。
“那个,我上班去了,不用来接我下班,我认得路。”
吴忧走后,成鹤没好气地问小安:“你刚才伸的是哪只手?”
小安赶忙把两只手紧紧揣兜里,像只急于逃命的大白兔:“哥,我先回厨房了……”
今天是交市场调查报告的最后一天,因为现在离公司近,她起得很早,很早就赶到公司在电脑前开始磨洋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修改了好几遍,又将格式调整好,这才给孟星河发了过去。
其实在点击发送按钮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免不了做一番挣扎,她知道以孟星河挑剔的性子,今天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奇怪的是,孟星河并没有立即向她发难,她坐在工位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像极了一位渴望知道自己的模拟考试成绩的学生,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直到下班孟星河也没有来找她。
同事们一个个收拾东西,有说有笑地下班了,讨论着要不要晚上一起去看新上映的恐怖片。而吴忧只是呆呆地在位置上坐着,等待孟星河对她工作的指点。
早在中午,和陶欣一块吃饭的时候,陶欣免不得替她担忧一番,问起了成鹤,“你跟那个演员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搬去他家了?”
吴忧解释道:“也就过渡一下。”
“实在不行,你还是搬到我这吧,虽然我家条件差是差了点,但是总比住在一个陌生人家里强吧。再说了,我肯定不嫌弃你睡觉打呼噜。”
“谁睡觉打呼噜了?”吴忧知道陶欣的好意,“陶子,谢谢你,不过我也就是在他家过渡几天,接下来就会找房子了。”
“行,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找房子。”
吴忧笑了笑,“陶子,你真好。”
陶欣用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她,一脸笑坏道:“是不是那演员想追你?”
吴忧无奈笑道:“没有的事。”
当初她误以为成鹤想追自己,现在得知他是“同心人”的身份之后,才知道当初的想法有多么荒唐可笑。况且,成鹤也明确表示:“同心人不需要谈恋爱。”
陶欣纳闷道:“你笑什么?”
吴忧只好告诉她:“我和他只是做了一场交易,彼此互相帮忙而已。”
陶欣长长叹了口气,替她感到扼腕:“可惜了,果然演出来的爱情质量比较高,是个当演员的好材料。”
吴忧忙打断她的感慨:“你就别操心我了,你爸现在怎么样了?”
她知道陶欣这几年一直带着父亲治病,突然想到自己的最后一个愿望了:替陶欣的父亲治好耳朵。成鹤曾说过:“除了逆转生死,其他都可以。”
治好耳朵,应该不算逆转生死吧。
陶欣显然有些担心:“会诊结果下周出来。”
吴忧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有些不放心道:“陶子,要不这周末,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伯父吧。”
陶欣断然拒绝:“不行。”尽管她把吴忧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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