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救下的年轻女人,正是刘荷。
此时的成鹤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热水壶里的水已经煮沸了,正冒着热气。客厅角落里,一脸狼狈的刘昊正蜷缩着身子,惊恐地望着他。
成鹤正用热水冲洗着茶水杯,他已然听见刘荷的脚步声,对方在门外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刘昊看见刘荷出现的刹那,原本耷拉着脑袋一下子振作精神,“妈……”他从小到大没有遭过这样的罪,他挣扎着想要动弹,膝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根本无法站立,只能求助赶回来的刘荷,呜咽着:“妈……妈……”
成鹤并没有去看这幕母子深情的戏码,他已然沏好了一杯茶,细细品尝起来。
刘荷看了一眼受伤的刘昊,心如刀割,转头凶狠地盯向成鹤,“果然是你,我找了你二十多年。”她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成鹤嗅着茶香四溢,露出轻蔑一笑:“你指的是为什么救你?”他的视线扫向刘昊,“还是为什么要折磨他?”
刘荷怒视着他。
成鹤缓缓道:“如果是前者,倒是让你失望了,我救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孩子。如果是后者,你恐怕又要失望了,我还没怎么出手,你儿子就把你供出来了。”他又继续沏了杯茶,热嘲冷讽道:“你辛苦培养的儿子,好像比当年抛弃你的那个男人好不了多少。”
他的话刺痛了刘荷,那是她心底永远的恨,并不会因为时间久了而有所消散,“就因为那个孩子,你就要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他没好气地盯着她:“你原本可以拥有想要的一切,幸福的家庭,一对可爱的子女,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她愤恨道:“我没有错!当初是他抛下了的我。”
“所以你就以牙还牙,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成鹤咬牙道:“是你亲手杀死了你女儿,一次又一次。”
“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还以为她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想不到,她比我还要软弱无能。”刘荷咬牙切齿道。
“你和景枫是不是早就认识?”
“是!那个负心汉辜负了我,更没有想到,他就这样死了。那个女人专门赶回来告诉我,那个负心汉的女儿现在活得很好,我当然要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你也配谈公道?”成鹤一阵冷笑,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昊,淡声道,“从你想要杀死她的那一刻,你注定会失去一切,包括你儿子。”
刘荷愣在当场,她踉跄着身子走到沙发旁边,一把抓住成鹤的衣角,哀求道:“帮帮我,求你再帮帮我。”
“早就提醒过你,凡事皆有代价。”成鹤拿开了她的手,“我帮不了你。”他最后留下一句话:“送他去医院吧,这是你们母子度过的最后时光。”
那天晚上,刘荷将儿子送往医院,医院初步检查是双腿膝盖骨骨折。不过一个令她万念俱灰的消息很快传来,主治医生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的儿子刘昊查出肺癌晚期。
吴忧约了景枫在公司咖啡厅见面,下楼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小安,小安先是一愣,忙问道:“小姐姐,你这是?”
吴忧边走边穿上那件厚厚的外衣,“我出去一趟。”
小安有些不安地望着她:“去哪?”
吴忧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小安还是有些不放心,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很快就回。”吴忧敷衍道。
不过小安还是执意挡住她的去路,他想起成鹤临走时,千叮万嘱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她哪里都不要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务必等我回来。”
小安挠了挠头,“可她上班怎么办?”
成鹤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请假!”
吴忧有些不耐烦,横眼说道:“小安,你让开点。”
小安摇了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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