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顺着许栖柚的视线看过去。
……
我滴个亲娘。
这阵仗,是来收保护费的?
只见那辆路虎揽胜后面,四辆黑色的桑塔纳齐刷刷地停下,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路边仅剩的几个食客吓得饭盒一扔,拔腿就跑。
程砚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我这刚赚了两天钱,就要被人砸摊子了?
揽胜的车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唐装,手上还盘着串珠子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大概五十来岁,身形魁悟,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程砚身边的二宝看到那男人,很不爽地“切”了一声,把头转向了一边。
大宝也是,原本憨厚的脸瞬间绷紧,眼神里全是戒备。
程砚看在眼里,心里更没底了。
靠,冲你们来的啊。
淦,这家人关系是真复杂。
那唐装男人领着人,径直走到了许栖柚的桌前。
他看都没看旁边的大宝和二宝,弯下腰,脸上堆起和蔼的笑:“柚柚,二叔听说你晚上出来了,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
许栖柚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二叔。”
唐装男人,也就是许振雄结拜兄弟,唐虎,看向已经冷掉的炒饭上。
“又是吃不下?”唐虎叹了口气,随即看向了正在一旁的程砚,“你就是那个炒饭的小老板?”
程砚感觉自己被一头老虎盯上了。
妈的,这回这么多人我是真打不过了。
他强行挤出假笑:“对,是我,老板要来一份吗?”
唐虎没理他对许栖柚说:“柚柚,既然你喜欢闻这个味道,二叔就让他天天去家里给你做,二十四小时给你开火,怎么样?”
许栖柚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二叔,我只是随便出来走走。”
唐虎见她不领情,也不生气,转头直接对程砚发号施令。
“小子,听着。”
“从明天开始,你别出摊了,去半山别墅,专门给我们家小姐做饭。”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月这个数,二十万,怎么样?”
二十万?!
一个月二十万,那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万。
他甚至开始幻想,有了这笔钱,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全国贴寻人启事,用钞能力把他那对不靠谱的爹妈给砸出来了。
但是。
等等。
冷静,程砚,你冷静。
去许家当私厨,系统任务怎么搞?父母还找不找了?
程砚看了一眼唐虎身后那群黑衣人。
进这种地方,跟签了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自由都没了,万一哪天饭做得不合胃口,会不会被沉江?
……
呼……
寻人罗盘才是最重要的。
程砚脑子飞速转动,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璨烂了。
“老板,真的太感谢了,”他说道“但是真不好意思,我还是个学生,学校里还有课,实在是走不开。”
程砚:主要是怕被你噶腰子。
“学生?”
唐虎眯了眯眼,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课可以请假嘛,学业的事情我来安排,江大那边……”
“不用不用。”程砚摆手,“我爸妈供我读书不容易,不能姑负他们的期望,您理解吧?”
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