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柚头垂低，呼吸沉重。

“我……我不想说。”

女孩楚楚可怜，显得十分抗拒。

程砚看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坏菜……好象问得太急了，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程砚伸手在大腿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说就不说嘛，多大点事儿……哈哈，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再听。””

许栖柚还是没说话，吸了吸鼻子。

程砚歪着脑袋去瞧她的脸，脸上挤出贱兮兮的笑。

比划了一下：“我的目标，就是把你喂成一个一百二十斤的……快乐小胖子。”

许栖柚被他逗得乱了节奏，但是还是闷闷的。

程砚一看这情况不行，眼珠子一转，决定祭出自己的尬聊绝技。

“哎，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从前有根牙签，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只刺猬，它马上招手，大喊一声，喂！公交车，等一下！”

“……”

冷。

程-相声大师-砚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滑铁卢。

“噗嗤。”

在程砚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许栖柚突然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嗔怪地瞪了程砚一眼：“好冷。”

“你呀……”许栖柚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看着程砚，眼神复杂。

她的嘴巴动了动，尤豫了一会，下定了决心……

“其实……也不是什么碰不得的秘密。”

她象是自自语。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

“我小的时候……见过太多……太多恶心的东西了。”

程砚的心揪了起来，他屏住呼吸，正准备追问。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门被推开，大宝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走了进来。。

“小姐，药房最好的活血化瘀喷雾和中药贴我都买齐了。”

喂喂喂，你小子搞什么鬼啊？！

程砚都要哭了……这关键时刻，你这大宝能不能别来捣乱啊喂！

大宝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程砚光着膀子，自家小姐眼框通红，脸色苍白。

他快步走过来，把药袋往茶几上一放，站到了许栖柚和程砚中间，隔开了两人。

他盯着程砚，意味明确

小子，别乱说话，也别乱动心思。

“没事的，大宝。”许栖柚看出了大宝的紧张，她摇了摇头。

然后，许栖柚叹气，伸手从茶几上的药袋里翻出跌打喷雾，修长的手指在金属罐顶端轻轻按了按。

她转过头，有些别扭地避开程砚探究的视线，推了推他的肩膀。

“好吧，刚才那些事我不想再说了，你转过去，趴好，我来帮你擦药。”

程砚看着她，还想说点啥，最终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地转过身。

许栖柚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些许，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程砚的伤处。

“轻点啊，我这细皮嫩肉的……。”

“要求还多嘞你，信不信我让大宝给你涂药。”

“不要啊！”

清凉的药膏，通过她的指尖，传递到程砚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