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没注意到这些，即便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她看向柳二龙：“柳院长。”

也不明说，就看着她。

人假的都知道该做什么，你不会就傻坐着吧？

柳二龙挑眉，“你叫我什么？”

宁荣荣眼皮一跳：“柳姐姐。”

“乖！荣荣妹妹，姐姐这就帮你。”

柳二龙这才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拢了一下发丝，免得吃东西时弄脏了。

随即又看了那假杨默一眼。

假杨默垂着眼，正在摆弄自己的碗筷，像是没看到。

宁荣荣满意地坐正，得意洋洋：“这才对嘛。”

“满意啦？”

柳二龙坐了回去，翘起丰腴的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

开始吃饭后，宁荣荣也不老实。

先叫柳二龙帮忙夹菜，被甩了一记白眼后，直接转换了目标。

“杨默，帮我夹胭脂鹅脯。”

杨默应声，连忙伸筷去夹。

“排骨也要。”

“来了！”

“还有松穰鹅油卷，够不着，帮我拿过来。”

“好！”

杨默继续，始终面带微笑，没有一丝不耐烦。

宁荣荣斜眼瞥向柳二龙。

“柳姐姐，你看，这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男朋友就应该体贴，应该照顾女朋友，连夹菜都不愿意，那还谈什么喜欢？”

“以后你要是有了男朋友，可千万别轻易把自己给了出去。”

柳二龙慢悠悠放下筷子：“是吗，荣荣，你懂得真多，我想吃那个菜，帮我夹一下好吗？”

可惜他在辨认酒菜上比不上宁荣荣，完全不知道这叫什么名字。

以前读取过宁荣荣的记忆，可也不会乱七八糟啥都记录，一道菜叫啥完全没有记忆的必要，导致了现在根本认不出，只能虚指一下。

宁荣荣一愣：“你自己不会夹？”

“够不着。”柳二龙理直气壮。

宁荣荣瞪了她两秒，还是伸手夹了一筷子放进她碗里。

“行了吧。”

柳二龙满意地吃起来，夸赞道：“荣荣真乖。”

宁荣荣却变得气鼓鼓的，搞什么嘛，居然又输了一手。

杨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柳二龙前辈……像是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掐灭了。

太冒犯了！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酒足饭饱，宁荣荣擦了擦嘴。

“杨默，去把单买了。”

“好。”

杨默起身，温声应下，出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

柳二龙放下茶杯，看向宁荣荣问道：“什么情况？”

宁荣荣撑着下巴，漫不经心：“谁让真的消失了，找不到，就只能找个假的来冒充咯。”

“找不到真的？”

“对啊。”宁荣荣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怨气，“真的那个，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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