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了,保释出来的。”
傅斯宴怕吓到她,没跟她说实话,有钱有势,有手段,就可以把一个重犯保释出来。
沐浅语做的那些事,傅斯宴有的是手段让她再进去,但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她得了不治之症,没有多少活头,但如果她敢吓他老婆,他不会放过她。
宋可可不懂这些,但也觉得犯了那么重的罪,就算没枪毙也不能出来呀:“是不是有人保她?”
傅斯宴:“没有的事,她出来的手续是合法合规的,宝宝放心吧,别害怕,有老公在呢!”
宋可可:“我们现在去接儿子放学吧!”
这个点去也差不多放学了,她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想早点接儿子回家。
傅斯宴:“宝宝不要紧张,华国是法治国家,沐浅语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明着去幼儿园抢人。”
“她虽然恨我,恨傅家,但不至于对安安下手。”
宋可可真的不理解,沐浅语为什么那么恨傅斯宴:“你妈为什么这么恨你?”
换作是她,就算再讨厌孩子父亲,也不可能这么恨自已儿子,还对自已的儿子下杀手。
傅斯宴:“可能因为我是她和我父亲的产物,他恨我父亲,我又长得特别像父亲,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跟我父亲如出一辙,她讨厌我,厌恶我也很正常。”
一个人长相不是自已能选择的。傅斯宴是他父亲培养出来的,性格行事手段跟他父亲差不多,沐浅语每每看到他这张脸就极度厌恶,加上傅斯宴性格也不讨喜,在他很小的时候,沐浅语就希望他死。
如果傅斯宴父亲和傅斯宴差不多的行事风格,有时候确实让人很难接受,那也不至于厌恶到这个地步吧?
傅斯宴的行事风格和性格也让她很忍受不了,但不管怎么样,她也做不出伤害自已孩子的事,还有个就是她性格没有沐浅语那么好强:“你爸真的很爱你妈?”
傅斯宴:“可能吧!”
“他们的事我也不清楚。”
宋可可:“你爸有没有做过让你妈特别伤心的事,很寒心的事?”
傅斯宴:“我不关注这些,从我出生那天起,我就不受欢迎,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爸也不让我知道太多,我也不关注,跟我没关系。”
宋可可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很薄情的人,他不关注父母感情也很正常。
“好,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接安安放学吧!”
她有点累,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电话吵醒了:“你抱我去。”
老婆难得撒娇,傅斯宴乐意至极:“好。”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呢,傅斯宴抱着她就往门口走,他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宋可可双腿夹在他腰两侧:“我还没换衣服呢!”
“你现在抱我去房间换完衣服再去接儿子。”
哪有人穿着睡衣就出门的,傅斯宴:“没关系,你在车上等我,我去接安安。”
他就那样大喇喇抱着宋可可进了电梯,电梯里有监控,她想回去换衣服,男人强势抱着她,不让她下地,她只好当鸵鸟把脸埋在傅斯宴怀里:“一会在停车场碰见邻居,丢脸死了。”
傅斯宴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老婆虽然穿着睡衣,但又没有裸露:“老公会一直抱着宝宝,不让别人看见,可以吗?”
他很少住这边,不认识邻居,老婆在这边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可能会有邻居认识她。
“宝宝最近交了不少的新朋友?”
宋可可:“还好吧,就交了几个。”
“过两天任楚曦也回沪市,我和她约了见面,她和倾城也是好朋友。”
不得不说,顾倾城在沪市名流圈子人脉真的很广,富二代她基本都认识,毕竟从小混沪圈的,不是白混的。
傅斯宴:“看来宝宝在这边过的很开心啊?”
“老公自已在京城孤家寡人就不是很开心了。”
宋可可:“你哪里来的孤家寡人,不是还有冷总和美娜陪着你吗?”
“他们是下属,又不是我老婆,我不需要他们陪。”
说着傅斯宴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你对老公是真放心,就把老公一个人放在那边,也不怕老公被狐狸精勾走。”
这点宋可可挺放心的,这个男人不但身体有洁癖感情也有洁癖,不轻易乱搞的。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要是乱搞,我就算跟着你也看不住呀!”
男人要是对外有了心事,24小时盯着也盯不住,像傅斯宴这样的男人,他要是真的对别的女人有意思,不是她能管得住的。
她现在对这方面都看的比较淡了,她现在有钱,孩子也有了,什么都不缺,感情就顺其自然吧,她现在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傅斯宴:“老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宝宝不爱老公了,或者没有那么爱了?”
宋可可:“我爱你,怎么会不爱你呢?”
“要是不爱你,我早就去找别的男人,我在情感方面也是有洁癖的,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也不是是个男人就喜欢。”
傅斯宴抱着老婆来到停车场,把老婆放到副驾驶,宋可可:“你自已开车吗?”
傅斯宴:“宝宝穿得这么好看,不能让别人看!”
给老婆系好安全带,傅斯宴上车启动车子,他看到老婆在扒拉手机,不知道给谁发短信。
“宝宝,你给谁发信息呢?”
宋可可正给顾倾城发信息了:[倾城,你最近少出门,出门时注意安全。]
顾倾城:[怎么了?]
[姓傅的想暗杀我?]
宋可可:[沐浅语保释出来了,你还是要注意一点,别让她找你麻烦。]
顾倾城虽然跟沐浅语的关系不好,但也没实质上得罪她。
[啊,她怎么保释出来了?]
[那么重的罪,没给她枪毙就不错了,还让她出来了?]
犯了这么重的罪,还能保释出来,难道是傅斯宴干的?
顾倾城觉得只有傅斯宴才有这个能力和动机把她保释出来。
[姓傅的把她保释出来了?]
宋可可:[不是,她生病了,得了癌症,应该是她律师把她保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