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脸色一僵,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他。
“你觉得我恶心?我也不想抱你,那我现在能怎么办?”
“你觉得我恶心,你就把暖暖还给我,我会带着暖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一定说到做到。
傅斯宴沉默片刻:“滚!”
他内心咆哮,恨她,她每次装不了几分钟,就露出狐狸尾巴。
“你这辈子都别想见暖暖。”
她不爱他,他不会再强求,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暖暖了。
傅斯宴咬牙切齿道:“丁安然,你滚,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宋可可:“我也不想出现在你面前,是你自己太下作了,你故意把暖暖抓走,你要是不抓走暖暖,我根本就不想回来。”
“你抓走暖暖,不就是逼我来求你吗?我现在来求你了,你装什么清高?”
“只要你把暖暖给我,多一分钟都不会停留,我马上就滚。”
傅斯宴:“你休想。”
他也是被老婆气疯了,更是被老婆堵的牙堵的哑口无。
他把暖暖抓回来,确实是为了逼老婆回来。
老婆回来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心里也很憋屈。
宋可可:“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傅斯宴,你只会欺负女人吗?”
傅斯宴无以对,他不欺负女人,从来不欺负女人。
以前他对女人不屑一顾,连看都不看眼,眼神都不给她们一个。
丁安然是唯独一个能把他气到爆炸的女人,换做其他女人,他早就把她们掐死了。
都不会给她们机会出现在他面前。
傅斯宴:“丁安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滚开!”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被她气得脑溢血。
把人推开后,傅斯宴大步离开。
宋可可气得朝他大喊:“傅斯宴,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傅斯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得好死?
呵呵!
是呀,他不得好死,他早就该死了。
不少人骂过他不得好死,只有宋可可骂这句的时,会让他感觉到难受和心痛!
他最爱的女人,他唯一爱的女人诅咒他去死。
傅斯宴大步上了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冷刚追了上去:“傅总,等等我。”
车子绝尘而去,傅斯宴根本就听不见他说的话。
冷刚赶紧去车库开车。
老板身上还有伤,这个时候让怒气冲冲地把车开走了,冷刚怕他出事。
另一边,宋可可一直在拨打傅斯宴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她急得团团转,不能就让他这样走了,还没有找到暖暖呢!
“傅斯宴,王八蛋,接电话!”
冷刚开车在后面追,根本追不上,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怎么办?
冷刚急得不行,打电话给宋可可:“夫人,傅总开车冲出去了。”
“我追不上他。
宋可可大惊失色,别的她都不怕,就怕傅斯宴开车把别人撞了,不能不顾无辜路人的生命。
“怎么办?”
冷刚:“您打电话给傅总,您劝他冷静一下。”
“你们刚刚是吵架了吗?”
只有夫人才有这个能耐,把老板气到发疯,失去理智。
宋可可:“是,我们刚刚拌了几句嘴。”
“我打他电话了,一直打没人接。”
冷刚:“您再试试,傅总的手机应该会自动连上车载蓝牙,您多打几次应该会自动接通的。”
“我给谢总和于总打电话,让他们也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