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可能被那个疯女人吓到了,吓得发烧了。
宋可可:“我很讨厌你,明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喜欢你做,不想你做违法犯罪的事,你为什么要做?”
“你以为你指使别人做,不是你亲手做的,就不是犯罪吗?”
“你这样做是犯罪的。”
“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同一种人?”
“她是你妈,你骨子里流着她的血,你们都是疯子。”
沐浅语失去双腿对她刺激很大,当然,对她刺激更大的是傅斯宴一而三,再而三,做违法行为,就算最后沐浅语不报复他,他也有可能被华国法律制裁,牵一动全身。
傅斯宴有什么负面新闻,整个集团都会受影响,宋可可更担心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傅斯宴肯定做了不少违反国家法律的事,真的清算起来,根本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傅斯宴有些无奈:“宝宝,你情绪太激动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谈。”
宋可可被子蒙住头,拒绝跟他沟通。
“我不跟你淡,你滚。”
那个女人的事她也不想再提了,他要是真的和别人有染,他快去和那个女人过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睡着,傅斯宴探探额头的温度,温度正常,应该不会再烧。
他走出房间,美娜过来:“老板。”
傅斯宴:“去医院。”
美娜知道他指的医院是去找沐浅语,她有些担忧地看向房间门:“您去见沐女士,夫人可能不会同意。”
她多少了解夫人性子,胆小,怕事,不像她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她活得很谨慎,一点血腥都见不得,说白了就是在温室里被保护的太好了,或许是华国女孩子都这么幸运吧!
她们生活在这个和平国家,接触不到战争,国家和家人把她们保护得很好,但凡有一点血腥,就害怕,恐惧。
美娜不一样,当过雇佣兵,杀过人,穿梭在战火中,沐浅语虽然柔弱,内心也是狠的一批,宋可可在她面前就是弱鸡,随便说几句就破胆。
老板有一个这样的爱人,也是一种累赘。
傅斯宴:“快去快回,不让她知道。”
美娜:“您去了,沐女士随时会告知夫人,要不我去一趟吧!”
傅斯宴:“别废话!”
傅斯宴的车子开进医院,沈墨寒那边就收到消息。
男人冷嗤:“为了一个女人,他可真冲动。”
医院病房内,沐浅语被傅斯宴大力拽着狠狠摔在地板上,她身体很虚弱,被傅斯宴这么一摔,几乎摔了半条命,还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傅斯宴居高临下,俯视她:“吓我老婆好玩吗?”
沐浅语感觉内脏都要被摔碎了,强忍着疼痛,她抬头与傅斯宴直视,嘲讽道:“我只是吓吓她,你就受不了了?”
“还真是个痴情种啊!”
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熟悉的脸廓,沐浅语咬牙:“你和你那个爹一样,死了都是要下地狱的那种。”
傅斯宴懒得跟她废话,沐浅语突然笑了:“怎么?你是准备弑母吗?”
“找人在监狱里折磨我还不够,还要亲手了结我?”
她可太期待了,傅斯宴最好亲手了解她。
傅斯宴手机震动,是老婆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手机,把手机揣回口袋,眸光淡淡扫过沐浅语:“你放心,我不会亲手了解你,我会亲手了结你儿子。”
要想让一个人痛苦,就把她最喜欢的东西毁掉。
沐浅语对那个私生子,可能不是最喜欢的,但也是她心血之一。
沐浅语才不怕,儿子现在已经足够强大,可以跟傅斯宴对衡:“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笑得阴冷,傅斯宴手机又震动,宋可可在那边很着急,她突然醒来找不到傅斯宴,第六感告诉她,傅斯宴出去绝对没好事。
傅斯宴当着沐浅语接通电话:“宝宝~。”
宋可可:“你在哪?”
傅斯宴:“在楼下给宝宝买宵夜。”
宋可可:“我不吃宵夜,你快点回来。”
傅斯宴:“好。”
.......
傅斯宴来到地下停车场,车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体黑漆漆的,玻璃也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傅斯宴扫了一眼脚步不带停留,直接上了车。
美娜启动车子,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旁边那辆诡秘的车:“老板,姓沈的在车里。”
傅斯宴:“不用管他,回家。”
挂了电话,宋可可盯着手机一分一秒数数,傅斯宴骗她,他根本不可能下楼给她买宵夜,刚刚在电话里没有拆穿他,只是叫他回家,是因为知道他肯定在某个地方不方便说话。
一会他回来,她一定要跟他发一通脾气,让他知道她真的不喜欢他骗人。
为什么总是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总让人担心。
二十分钟左右,傅斯宴回来了,他手里还真提着宵夜:“宝宝,好点了吗?”
“我从酒店给你带回来糖水,你喝点,润润嗓子。”
宋可可直直盯着他:“你去哪了?”
傅斯宴:“去见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宋可可从床上下来,在傅斯宴身上检查,不但检查他的身体,还闻他身上的味道,傅斯宴好笑地扶住老婆:“宝宝是小狗呢,在老公身上闻来闻去?”
“是不是想问一下,老公身上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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