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生无可恋,不想说话,更不想看见他。
傅斯宴无奈叹了口气:“宝宝,昨天晚上是老公不对,我以后会注意的,也先是宝宝不对的,宝宝饿了老公好多天。”
宋可可无语翻了个白眼:“你还有理了?”
“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傅斯宴:“不是宝宝的错,是老公的错,宝宝现在起床,跟老公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才有力气跟老公生气,好吗?”
宋可可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她浑身好痛,根本不想动,也舍不得离开的舒适的被窝,昨天晚上傅斯宴把她折腾完了后,重新换了床单被套,软乎乎的,很舒服,她不想起床。
傅斯宴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起来:“老公带宝宝洗漱,你要是不想下楼,我一会去楼下把早餐端上来喂你。”
说完,傅斯宴把她卷起来,抱着往浴室走。
宋可可急得拍着他胸口:“你放我下来,我自已走,你不要裹着被子抱我,会把被子弄脏。”
傅斯宴:“弄脏了,我再换新的。”
傅斯宴有洁癖,还有强迫症,容不得一点脏,每次他和老婆做完后的床单被套,他也不让佣人换,都是他亲自换。
宋可可无语地看着他:“你让我下来,我自已走。”
傅斯宴:“好。”
傅斯宴人重新放回床上,把被子摊开,亲自伺候老婆下床,牵着她的手进浴室,给她倒了漱口水,挤好牙膏,伺候她刷牙,服务态度极好,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
宋可可刷完牙漱口,傅斯宴又抽出洗脸巾给老婆洗帕子,洗脸,抹脸,一气呵成,动作麻利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的事情。
宋可可站在那里,像小婴儿一样任由傅斯宴伺候。
很多时候,只要她乖乖的,不刺激傅斯宴,傅斯宴还是挺宠她的,挺温柔的,但这种宠挺让人窒息。
因为你就得像木偶一样,一直乖乖的,不能有自已的思想。
洗漱完一切,傅斯宴满意地看着老婆瓷白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宝宝真乖,真好看。”
在他眼里,老婆世界第一好看,无人能及。
宋可可在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敷衍道:“谢谢老公夸奖,老公也很帅。”
她想把傅斯宴哄开心了,她今天就能陪女儿一整天,还有,她要想办法把傅斯宴手机上的监控给去掉,不能老让他在监控上监视她。
宋可可轻轻地抱住傅斯宴的腰,小脸贴在他胸膛,撒娇道:“老公,我昨晚做噩梦了。”
傅斯宴心疼地抱紧她:“做什么梦了?跟老公讲讲。”
宋可可:“我梦到家里总有一双眼睛看着我,好可怕,我都不敢睡觉了。”
傅斯宴:“宝宝,别怕,家里很安全,要是害怕的话,我再调度两个佣人过来家里,门口,让保镖24小时轮值。”
宋可可:“老公,我不是害怕这个,我是害怕你,你老在监控里看我,我觉得没有隐私,很不舒服。”
“晚上睡着了我都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好可怕,好没有安全感。”
确实是,家里房间里都被装了监控,虽然安全性很高,视频不会流落出去,但一直被人这样盯着,好窒息。
她必须想办法让傅斯撤掉摄像头,或者关掉摄像头。
傅斯宴:“我没有总盯着宝宝看,我只是偶尔看一下。”
“在家里装监控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家里不装监控,我也没有安全感,害怕你和暖暖出意外。”
这些话都是他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为了监视她,满足他的控制欲罢了。
宋可可:“老公不撤监控,但你能不能不要在手机上看我?”
“你可以把你手机上的监控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