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自认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掐得很用力,但是傅斯宴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这点力气对傅斯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痛不痒,毫无感觉。
倒是把宋可可累坏了,他腰部肌肉太硬,掐不动啊!
累死她了,手都掐疼了。
“你快点给我道歉,说你错了。”
“不然我就咬死你。”
掐不动他,咬还是可以的。
他肉再怎么硬,也扛不住牙齿咬。
宋可可踮起脚尖,对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傅斯宴面不改色,任由她咬,甚至怕她累了,还把她抱起来,手托着她屁股,方便她咬他。
他这样,宋可可反而心软了,不敢下口太狠,轻轻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她整个人悬挂在男人身上,双腿环绕着他的腰部,仰着头,一脸傲娇看着他:“哼,我不会原谅你的。”
傅斯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需要你原谅吗?”
宋可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被怼了,无以对的感觉。
如果傅斯宴不宠她,不迁就,她确实没有作妖的资本。
宋可可气鼓鼓地看着他:“你不需要我的原谅吗?”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傅斯宴只有很爱一个女人才愿意包容她、宠爱她。
她在闹,他在笑。
如果傅斯宴不爱她了,她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废话。
傅斯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要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宋可可不肯:“你不许走。”
其实傅斯宴是否出去,她真的无所谓,她巴不得傅斯宴出去,这样她就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不公平的是,凭什么他说出门就出门,反而限制她的自由?
如果傅斯宴不限制她的自由,他爱上哪上哪去。
傅斯宴前脚走,她后脚也走。
傅斯宴:“为什么?”
老婆不是很讨厌他,很烦他吗?
他出去了,正好不在家里碍他眼。
傅斯宴想出去,是怕自己发脾气,又伤害到老婆。
傅斯宴是想出去躲一躲,让自己冷静一下。
宋可可:“你出去也可以啊,你得带我。”
“我可不能给你机会出去跟别的女人鬼混。”
“你别想把我自己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潇洒。”
傅斯宴正色地解释:“我不跟别人鬼混,我出去透透气。”
宋可可:“透透气?”
“你的意思是这个家让你窒息?”
“你不想待在这里。”
“连你都不想待在这里,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傅斯宴无语,老婆这是在找茬。
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宋可可继续咄咄逼人:“我也想出去透透气,你放我出去吧!”
傅斯宴:“不行,你在家里好好反省。”
宋可可不依:“我不要反省,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反省,该反省的是你。”
“你要是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你跑出去外面鬼混,我就上网看男模。”
宋可可威胁道:“还要跟男模连线,我要给帅哥打赏,刷火箭,刷游艇,刷直升机,我要给他们花钱。”
傅斯宴顿时黑脸:“丁安然,你是不是屁股痒痒了??”
如果是,他不介意给她扇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