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没说话,用行动表示了下。
叶时宁哆哆嗦嗦地伸手抵住他的硬邦邦的胸膛,白皙透亮的脸上泛着粉色,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能这样?”
裴清寂叹气,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也不想的。
香香软软的老婆被他抱在怀里,他要是没点反应才不是男人。
“老婆。”
男人偏冷的声线带着金属质感,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叶时宁浑身发软。
她轻咬贝齿,手上的力道松开,发狠又不确定地问:“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我尽量?”
深邃冷眸中化不开的浓稠深深地把疯狂压在下面,他担心她看到后会害怕。
尽量这个词用的好微妙哦。
叶时宁有种自己活不过今晚的错觉。
北风萧瑟。
屋内温暖如春,叶时宁躺在被子里,想踹一下餍足的某人,却发现他殷勤得过分。
叶时宁也没想到,计划着出门一天,竟然在这边待到了正月初六。
她怀疑要不是裴清寂今天晚上不得不回去上班,他肯定要等到明天才走。
“你别以为你现在献殷勤,就能弥补这几天你犯下的错!”叶时宁嗓子跟破锣似的,开口嗓子不算太疼,声音倒是很难听。
她可是百灵鸟呢!
裴清寂忙哄她:“我知道弥补不了。只是想让你舒服点。”
叶时宁生气了。
“你什么都不做,我就最舒服。”
裴清寂顿了下,很受伤地问:“难道我的表现不好吗?”
“呵。”
一个冷笑,自己去品吧。
“老婆,咱们这一分别就是小半年,甚至半年都碰不到面。”裴清寂认真地给她捏着脚,又给她揉揉酸痛的腿,一本正经地跟她解释,“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是我的错。回头我给你写个检讨书,深刻反省一下我自己。”
检讨书?
这么高端的吗?
叶时宁心情缓和:“你带我过来都是有预谋的,你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就好了?”
“这个真没有。”裴清寂严肃解释,“我是你把家里变成这样的时候才恢复的。之前是想着,给你一个落脚的地方。之前的小院不是伍芳住着?以后孩子大了,咱们两个可以过来这边住两天。”
裴清寂是有自己的打算:“我要是能回京市,应该会在这边工作。”
啧~
读书人,真是一肚子心眼。
走一步看十步。
裴清寂这是八字还没一撇,就看了八百步,提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让我下了火车,就过来这边住?孩子呢?我不看孩子了?”叶时宁想抬脚踹他,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不对,应该是跟假肢似的,不听使唤。
她踹过去的角度和力度完全失了控。
裴清寂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下,她警惕地把腿抽回来,还凶他:“有话你就说话,这像什么话?”
“你先回家住,赶到周末你就过来住两天。走的时候,我从这边送你过去。”裴清寂人都没回来,把叶时宁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
叶时宁想了想,过来和裴清寂住在一起,很多事情其实很方便。
比方说,吃什么也不用瞒着藏着,可以大大方方的。
叶时宁哼他:“你还先调回来再说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太阳落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