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叶时宁恨透了那些烂透的人。
白银愣住,没劝她,也没出去,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安静地陪着叶时宁。
叶时宁心情很差。
中午也没怎么吃饭,两个包子被她放进空间里,就当做吃饭了。
晚上她也没出去。
她不知道郑云韵是不是会挨打,也不知道郑云韵这次能否保住性命。她能做的有限,就是保住自己,不能冲动。
凌晨四点。
一趟从京市出发的列车抵达沪市。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招待所。
“叩叩。”
有人敲了敲门。
白银还在沉睡,叶时宁睁开眼,下床走到门口,警惕地问:“谁?”
“小叶在吗?我是你车叔。”
话音未落,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叶时宁没想到车抗美会来,她激动地喊人:“车叔,你咋还亲自来了?”
“你说出事了,我能不来吗?”车抗美指着旁边的房间说,“你现在方便过来?”
叶时宁点头:“我穿件衣服,等我。”
“我们在房间等你。”
车抗美带着人回到自己屋。
他这次来,还带了两位女同志,其中一位叫桑洁,是一个十分干练的女同志。另外一位同志叫曲曼妮。曲曼妮长得很时髦,也很好看,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反而像是电影明星。
徐振华和桑洁等在门口。
陈立国和曲曼妮跟着车抗美先进去了。
叶时宁从房间出来,进了隔壁之后,徐振华才和桑洁进去。
“坐。”
车抗美让叶时宁坐到床上,他坐在另一边。
六个人分开坐下后,车抗美才问:“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地给我打求救电话?”
“车叔,我在黑市认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有门路,我以为她是这一行的老油子。没想到,她是被人威胁的。她跟我说,威胁她的那个男人,有一个窝点。骗来一些长得漂亮,又很年轻的姑娘关在里面,用来拉拢腐蚀他想要巴结和笼络的人。从此,平步青云。”
叶时宁说得太简单了,甚至过于轻描淡写。
却让车抗美他们几个人怒火焚烧。
他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抓到形形色色的人,遇见的事只有别人想不到,没有那些畜生做不到的。
车抗美没想到,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还有这么肮脏和黑暗的一面。
“前天晚上,我去找她,她跟我说完,忽然就赶我走。我没想到,那个男人听到信,要来抓我。我从那个女人那儿火速离开,却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派人来堵我。我也是侥幸才躲开。”
车抗美怒了,冷声道:“这件事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叶时宁坚定地摇头:“你们出面,找到把柄太晚了。我去钓鱼,你们抓。这样能早一点把那些姑娘都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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