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家属都住在这边好多年了。
她们的丈夫别说做饭了,就是热饭都能把锅给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热饭,把饭放在帘子上,下面不加水。
大火烧半小时,锅盖烧着了。
盆里的米饭糊了。
物理知识学的好,奈何意识到要往锅里放水的时候,慌张到没等锅冷却,直接倒了一舀子凉水。
锅,裂开。
锅底掉了。
这样的事都成了家属院里最大的笑话了。
谁能想到这些脑子里全是知识的知识分子们,竟然还冒出来一个最不可能会做饭,但是做饭非常好的男人。
谁能不羡慕呢。
“真好吃呀!”
叶时宁吃了一碗面,又叼着炸鸡吃了两块。她看着某人吃得香喷喷,心满意足地站起来,靠着墙直直地站着。
裴清寂抬眸,眼神温柔:“吃饱了?”
“吃饱啦~”
叶时宁吃饱喝足人在犯困,没注意到裴清寂的吃饭速度在加快。
一眨眼,某人吃完了,从锅里舀出热水洗碗。
碗,洗干净了。
他迫不及待地进屋。
叶时宁的肌肤就跟缎子似的,特别光滑。裴清寂爱不释手,掐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耐心十足地亲吻她的唇。
顺着唇角,慢慢地往下,亲吻她的香颈,锁骨……
叶时宁感觉自己就是美味的大蛋糕。
这一晚,有人一夜没睡。
还有的人心里不是滋味,也是一夜没睡。
裴清寂低头亲吻睡得香喷喷,连被人抱起来洗了澡都没意识的叶时宁,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被子里。他依依不舍地亲亲他,留下字条,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家属院的人都在等,等裴工那个美若天仙的媳妇出来。
她们想请教一下,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裴工做饭的。
结果,等了三天,她们也没见到人。
叶时宁睁开眼睛时,天已经黑了。
吃了饭,被裴清寂拉起来折腾半宿。
中午,裴清寂给她煮面,给她煎肉,给她做饼,总之,她吃的可好了,也好几天都没下床了。
“不要了!”
叶时宁严肃制止某人过分的行为:“裴清寂,咱们攒了一年的生计用品都
用完了。”
“我不是都做了手术?”
裴清寂委屈地蹭蹭她。
叶时宁才不吃这一套:“你别想。任何避孕手术,都不能做到百分百避孕。我算好了时间过来,你还做了手术,我们又做了其他的避孕措施。算是三重防护。你现在想要取消一种直接来,咱们前几天不是白努力了?”
叶时宁点点他的额头,捏捏他高挺的鼻子:“万一要是中奖了!不小心又怀孕了,你怎么办?”
裴清寂不想要孩子了。
他甚至一个孩子都不想要。
在叶时宁怀孕之前,他就偷偷摸摸地做了手术。
谁能想到她竟然先怀上了。
他的小心思瞬间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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