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她都打了四五个哈欠了。
柳如因心里咯噔下:“你那个例假来了没?”
“没呢,咋了?”
叶时宁拿过小板凳,往上面一坐,仰着头,一脸呆萌的望着柳如因,似乎还在疑惑,为啥柳如因要问这个。
柳如因:“……”
咋整哦,闺女真的好傻。
也亏得女婿是个有良心的,不然可怎么办哦!
要是所嫁非人,她闺女都察觉不出来,搞不好被人骗得命都没了。
“刚才来那个人是谁?”叶时宁记忆还停留在中午。
“刚才?”
“对啊,就是那个要给我大侄子说亲的。”
柳如因:“那是中午,现在是晚上。你是睡糊涂了吧?”
叶时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我太困了,总感觉自己只睡了一会儿。”
“你例假啥时候来?”
柳如因这个闹心。
叶时宁算算日子:“今天,今天就该来了。”
“那你来了再说。”
“哦。那人来说亲,说的是谁家的姑娘?”叶时宁撇嘴,“咋还把咱们家的小伙子当大白菜呢。随便挑!”
她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姑娘那么优秀。
柳如因也没瞒着自家闺女。
“是机关大院的。”
叶时宁:“好家伙,难怪这么傲慢。人家机关大院的,怎么还到我们这儿来找对象?咱们家就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跟他们可不是一个路子上的。就算咱们家儿子这么多,也不能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晕了。”
“哪儿能。我一听就没同意。”
柳如因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心眼儿多少还是有点的。
“说了那姑娘叫啥名了没?”叶时宁打算找人打听下对方的人品。
要是人家姑娘真好,挑一挑也没什么。
柳如因还真没想起来那姑娘叫啥:“你等我想下。哦,那姑娘叫文慧。”
“就叫文慧?”
“对,
姓文,叫文慧。”
“成我知道了。”
叶时宁洗了脸,人也清醒了。进屋去跟孩子玩。三个孩子躺着的躺着,趴着的趴着,坐着的坐着。各玩各的,瞧见她进来,也只是哈了一下,又继续玩自己的,根本不打算过来。
好家伙。
她这还是亲妈呢。
第二天一早,伍芳过来吃饭。
下午,吃了饭就去单位。
他们去单位领春季的制服。
车上要比下面热,再穿冬季的制服不太合适。
等上了火车,叶时宁发现大家伙都围着徐俊站着,惊讶地问:“这是咋了?”
“别提了,他那个丧良心的小舅,竟然给他介绍一个大了肚子的女人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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