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脱离亚空间,请各位扶好坐好。”
从老
不知是离老家太远,还是时间过长,跟着自己出来的雷达七号状态很不好,它很蔫,仿佛长久不浇水的植物,每天都蜷缩在那里,如果不是还有神志,自己都以为它已经挂了。
唯有接收到老家信息时,他能精神一些。
但随着老家越来越深入深空,来自老家的消息越来越少,信息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大多数时询问雷达七号时,都只会得到俺还没寻思好,或者只是摇头。
在它偶尔清醒的时候,也会经常和自己抱怨,它想家了。
自己也想啊,可回不去也不能回去,老家的禁忌太多,多到几乎完全不能让外人看到,可总要有人去抛头露面,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最后离开老家时带出的预制菜和精金早已卖完,无法补货,自然也就断了产出,好在之前的贸易攒下不小的家底,去做一些其他贸易依然能够赚到利润。
自己有着别人没有的优势,自己的三支贸易舰队和一支海盗舰队里所有的舰船,都是主上大人亲手附魔的产物,这些舰船目前是自己最大的资本。
无损跳跃亚空间,不开盖勒力场也没危险,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他从来也没有做过那种惊世骇俗的举动。
只是足够安全也很厉害了。
因为几乎没有在亚空间折损过货物,自己甚至在圈子里得到一个好运戴克的外号。
这几年失去了老家的支持,自己必须更加谨慎行事,以至于从不邀请外人上船,除了奴隶,从不接受送人业务。
为了安置那些奴隶,自己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型农业世界,还抽调了不少地下党成员去那里对奴隶进行初步教育工作,顺便在那里建立临时根据地。
帝国这个大粪坑对于每一个来自尤尼克隆的人来说,都如同深渊,如果不是拥有坚定的信念,几乎就连一天都待不下去。
这个隐蔽的临时根据地还能用作换防,让大家能喘口气。
但那个破地方没什么产出,自给自足都做不到,除了是个能住人的小号星球外,几乎没什么东西,是那种混沌都懒
还需要通过自己在外面的贸易对那里进行反哺,否则那里早就开始饿死人了。
老家的目标在隐蔽的哨兵星,那是个更加偏僻的地方,为了能在老家到达那里时能最快时间赶到,自己选择了卡利西斯星区的首府世界辛提拉作为自己平时出没的活动区域。
塔苏斯巢都,首府辛提拉的特色双子巢都之一,与掌控着政治和制造业的西贝留斯巢都不同,塔苏斯则掌管了世界的商业和贸易,这两座巢都之间的关系奇妙而又紧张,它俩谁都看不起对方,却又离不开对方。
登陆,进入塔苏斯,顺利进入上巢,小范百十年的积累的名气,让他能自由出入这种壁垒森严的地方。
沉默合约就把位于塔苏斯上巢第七区“镀金回廊”的尽头,一个刻意避开主干道喧嚣的隐秘角落。
从外面看,它被夹在两座宏伟的贵族联排宅邸之间,门面狭窄,仅有一扇厚重的、由黑铁与暗色玻璃拼嵌的门。
门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楣处用低哥特语蚀刻着一行小字:“辞是银,沉默是金”。
门旁的墙壁上嵌着一台早已报废的古旧服务型机仆,其胸口的投币口早已锈蚀,但只要你站到它面前,它残存的感测器会缓慢扫过你的脸——这是进入“沉默合约”的第一道筛选。
它识别你是否为“熟客”或“被邀请者”。
小范熟门熟路的推开门,无视了那古旧
推开门的瞬间,浓烈的烟雾与发酵谷物、合成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上几盏老式的等离子球灯,它们发出不稳定的嗡鸣与间歇的蓝色辉光,将室内染成一片冷冽的、近乎水下的光影。
“沉默合约”从不喧闹。
背景里循环播放着一首数百年前的古老咏叹调,音量极低,旋律哀伤。
客人们几乎不交谈,即便交流也压低了声音,如同在教堂中祷告。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默契:你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酒吧内的右侧的l形长台,由一整块来自异形世界的黑色石材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却冰冷刺骨。
吧台后是一整面墙的玻璃酒柜,里面陈列着来自整个银河系的烈酒——从辛提拉本地酿造的“火焰之心”到遥远朦胧星域的“虚空之泪”。
酒保是一位半面机械化的中年女性,她的一只原生眼始终低垂,只有机械义眼会偶尔抬起,像扫描仪一样审视每一位客人。
这是一位信息酒保,就是那种只要你愿意支付足够高的价格,酒保会通过隐蔽的耳麦为你连线一位“信息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