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没有什么必须不必须的,我理解您的想法,但为了我们这群宇宙另类的进步,总要有一些先驱者去做这些看起来无意义的事情,而且,这段时间我也很认真的思考了哭包的实验,我发现了一些线索,我觉得他的实验,考研的是意志,虽然我没证据,但不知道为何,我就是这么认知的,而我,对我自己的意志,还是有些自信的。”
哭包张口结舌的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欧迈高则陷入了沉思,然后又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这位老友,最终。。。他艰难的点了头。
对自己人的实验,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哭包不仅为零点一准备了全套的急救设备,也准备了所有他能想到的镇痛手段。
“如果忍不住,一定要叫出来,我会随时停止试验。”
听着哭包
“没事,来吧!”
哭包呆了片刻,才一咬牙,将黑光病毒推入了零点一的体内。
一秒、两秒。。。六十秒。
零点一突然双眼圆睁,一股莫名的剧痛突然从他的体内。。。也许不是体内,他不知道那剧痛是从哪来的,因为那剧痛没有明确的对应位置,就是突然间填满了他的身体。
这疼痛的剧烈,即便是他这位千年老兵也感觉前所未见。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征战史,被兽人用链锯砍刀撕裂皮肉在这剧痛面前也什么都不算。
难怪那个混沌信徒一瞬间就垮了,这个罪真不是人受的。
第一种靶向药被注射进入体内。
疼痛瞬间加剧,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除了肺,哪哪都疼。
疼痛没有来源。
没有伤口,没有灼烧,没有断裂。。。但它就在那里,从骨髓深处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每一根神经末梢。
然后是撕裂感,仿佛身体正被看不见的力量从内部拆解。
肌肉、骨骼、血管,每一层都被剥离、碾碎、重组。
接着是灼烧,冰冷,酸蚀,电击。。。所有疼痛类型无序地碾压过来,没有间歇,没有喘息。他想喊,但声带仿佛被掐住,喉咙只挤出无声的痉挛。
零点一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
牙关咬死,眼皮不动。他命令自己。。。不喊。
除了肺,难怪那个混沌信徒的肺自己跑了出来,此刻的零点一觉得,他也有一种钻进自己肺里的强烈冲动。
他艰难的扭头看了看一脸担心的哭包,他知道自己不能喊,一喊,这位药剂师必然会立刻终止试验。
他硬生生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用牙齿摩擦出一句话。
“继。。。续。。。”
可零点一并不知道,此刻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原生的两个肺,正在吃掉他的第三肺。
是的,吃掉。
第二支靶向药被注入。
这次是心,在零点一的感受中,疼痛再次加剧,然而他的心脏却莫名安宁了下来,似乎,所有的疼痛都避开了他的肺和他的心,集中到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去了。
“我。。。还。。。行。。。”
哭包看着零点一体表因为剧痛而暴起的青紫色静脉,哭哭人的特性竟然有回归的意思,他想哭,但又不敢。
每一支靶向药剂推入,零点一就会颤抖一次,这些靶向药并非连续注入,必须要等黑光病毒完成迭代进化并占据对应器官后才能注入,在此期间,零点一只能在无边的痛苦之中挣扎。
但他就是不晕也不叫。
他的原生心脏在吃掉他的第二心,他的骨髓在吃掉他的
他的疼痛正在一点点,慢慢的,分食他的理智。
可他忍住了,就那样顶着剧痛,忍住了。
最后一支靶向药推入时,零点一终于进入了平静。
是的,不疼了,浑身都不疼,他发现了规律,强化哪部分,哪部分就不会疼,疼痛会转移到其他未改造的部分。
最后一道改造是皮肤,此刻全身改造已经完毕,疼痛无处转移,于是便如同它的到来一般,又神秘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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