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自己生日快乐，今日决定多更几章。

启明重启自己的逻辑模块，因为刚才的场面让他处理忍笑的逻辑崩溃了。

“那就说说你的种族吧。”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电音。

克鲁拉格愣了片刻，她的眼睛似乎失去的目标。

“吾等黑暗之人，才是帝国的正统！黑暗王子诞生后，艾达灵族四分五裂，那些方舟流浪者，他们放弃了抗争，只会一味躲避，只有我们黑暗之人，才展现出了对抗黑暗王子的勇气！”

小闷子和小哭包觉得这个似乎没啥用，但看在她肯说的面子上，选择了不打断。

但启明完全不管那个。

“但黑暗王子是你们弄出来的啊。你们不该想办法解决祂么？”

“你们这些低等的生物懂什么！那是绝望，那是不可对抗的灾难！能活着都是幸运了！”

启明看了看小闷子。

“别绕弯子，宇宙里没有百分之百，没有什么是无法对抗的，你们搞出来的破事，你们应该自己解决才对啊？”

“不，不，不可能！祂不可对抗，我们仅仅抵御死亡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可人类死了也会被亚空间吞噬灵魂啊？人类也没放弃对抗亚空间啊，不还在锲而不舍的和亚空间决战呢？”

克鲁拉格愣住，她从未考虑过这样一个视角去看待宇宙。

“被亚空间吞噬还是被那个黑暗王子吞噬，本质上没啥区别，不应该是活着时努力抗争，教育下一代，死了坦坦荡荡接受死亡？然后下一代继续？帝国一直在做这件事啊？你们都不学习的吗？这很难吗？”

“谁又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呢！谁又愿意呢？”

“哦，若是为了正确的事，我俩都愿意。。。哎呦，真疼。”

克鲁拉格无语。

“我也是从我的朋友，一个俱亡者那里了解了你们种族的一些信息，不全，结合我对你们帝国的情报，我觉得，你们本身应该是对抗混沌邪神最强的主力来着，然而，我也不知道古圣当初创造你们的时候，是否忘了放勇气，你们成了最害怕混沌的生物。。。”

“你们甚至都不如你们当初的战友，那些野化的兽人，他们虽然退化了，可他们都不害怕混沌啊，我的俱亡者朋友说的挺有道理，你们就是一群苟延残喘的流浪狗，嗯，这么看来，还真是。”

“不允许你侮辱。。。”

“我也没侮辱你的种族，别在那叫，你们做的事情就是如此，怕死不想死，不敢直面死亡，不想尽一切办法延续自己的种族来给自己的祖先干的蠢事擦屁股，不肯承认错误，反而迁怒别人？虽然现在的帝国我也觉得不咋地，但你们这群藏在下水道里的病态野狗，我觉得你们和帝国比还差不少呢。”

“这是逻辑，是事实的陈述，不是侮辱。”

克鲁拉格愣住，她完全消化不了这个，也完全接受不了这个。

对面当然可以侮辱她，因为她不过是个战败者，但对面说的似乎。。。不完全错误。

“好吧，好吧，我估计你也接受不了这个，但我还是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你说最后一句，也是我自己思索出来的话，灵魂，是很美妙的东西，能够拥有，是你的幸运，应该更加珍惜拥有它的时间，而不是害怕失去它。”

克鲁拉格再次混乱，科摩罗的教条，是生存，不计代价，不择手段的生存。

“我们换个话题，呃。。。实话说，我突然有点理解我的主上为何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嘿，就接触这么一会，我也没兴趣了。”

他突然看向小闷子和小哭包。

“你俩还有啥想问的吗？可以终端给我打字，我当嘴替！”

小闷子和小哭包对视一眼，齐齐抬起终端。

启明不用终端的，他自己就是终端，似乎在阅读信息，半晌后，他开始发。

“小闷子同志让我问问你，你们死后灵魂会被黑暗王子拿走，有证据吗？”

克鲁拉格没反应过来，她也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证据？你这低等生物也配质疑黑暗王子的威能？我们杜鲁卡里世代都知晓祂的存在！祂就是我们的噩梦，是我们活着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躲避的永恒终结！”

“你的寿命甚至不如我打个盹来的时间长！你凭什么质疑？”

启明依然平静的，没有任何感情基调的嘴替。

“她说，宇宙里随便一粒坚冰可能都比你寿命长多了，但它们是废物，活得长什么都不能代表。。。”

克鲁拉格却突然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