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灵魂的研究当然会顺利展开。
毕竟小闷子和小哭包是俩人搭档。
就算再没溜,也总有个限度,于是俩人在撸串时终于想起了自己似乎已经遗忘很久的工作。
那场接近一年的“劳役”才被紧急叫停。
这位血伶人离开矿工岗位时还异常的不满,怒视俩人,那表情仿佛就是在看一对万恶的资本家。
小闷子和小哭包强忍着尴尬。。。硬是把他给带走的。
打着为了老词典和大片刀的名义,这两位当然也要到场。
于是。。。害怕对方不说实话,尘封已久的师爷也被找了出来,这只明显胖了一圈的大蝗虫再次提心吊胆。
克鲁拉格自然也被带到。
这位曾经的卑鄙者早已放弃了抵抗。
“你们休想让我屈服,我对于你们随意剥夺我劳动权利的行为表示谴责!我要投诉!”
呃。。。似乎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啊?没说谎?
“委员会的兄弟们和我说了,根据道德与法治课给我们普及的,人民有劳动的权利!你们这是破坏团结的行为!”
哦,还有屁精的事呢?
小闷子瞬间想通了,别说一个黑暗灵族了,把他自己扔三百屁精群里一起吃一起住一年。。。估计也扛不住那些家伙俺寻思的。
“呃。。。这位。。。对了,这位先生,您贵姓?”
“泽尔沃斯,你可以叫我脆脆,但我现在不脆了!我之前只是缺乏锻炼!”
得。。。屁精真可怕。
“呃。。。好吧,脆脆。。。先生,我们这次其实不是来剥夺你劳动权利的。。。我们只是。。。向你请教关于灵魂工艺的问题。。。”
脆脆,也就是泽尔沃斯则大咧咧盘腿坐在地上。
“嗐,不早说,就这?你直接在工地问我就行了,这不是瞎耽误时间么?”
克鲁拉格已经疯了,这还是那高贵的血伶人工匠么?
这是被邪神洗脑了吗?
对,我现在身在亚空间,这家伙一定是被亚空间新出的粗鲁邪神洗脑了。
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身边的小哭包。
“你一直说你们的领袖。。。你们的领袖。。。是邪神吗?”
小哭包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听了这个问题竟然开始摩挲下巴。
“啊,我倒是没有证据证明我家老大不是邪神。。。”
得,确诊了,就是邪神。
克鲁拉格瞬间开始恐惧,难怪这里有好吃到让人不小心会吃掉舌头的美食。。。难怪这里有各种种族还能其乐融融。。。难怪这里能砸碎亚空间的洋流。。。难怪。。。这里没有其他邪神敢来窥探。
她的心里瞬间涌起无数的苦涩,黑暗王子一个邪神就让她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这。。。还
“我也没证据证明我家老大是邪神。。。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
脆脆的手铐和脚镣都被摘了,他依然还是盘腿坐在那里,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撑着下巴。
“灵魂,懂吧!我不想做基础名词解释,你们只要知道这东西就是一种又脆弱又坚强的东西!”
所有人掏出终端开始记笔记,就连老词典的绿色双眼也开始闪烁。
他也是不用终端的一位。
“这东西诞生于亚空间,又消亡于亚空间,如果我们只从本质上来看,每个有灵魂的生物,其实都有亚空间特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