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寂这几天没休息好,眼下发青,青色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他起身给她盖盖被子,拍孩子似的拍拍他:“睡觉吧,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就到家了。”
裴清寂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放松。
叶时宁勾了下唇,偷偷地把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放轻松,我们只需要坚持一天就解脱啦!”
裴清寂不想用解脱这个词,但这个词该死的完美。
“嗯。”
裴清寂疲惫地闭上眼睛,比叶时宁还先睡着了。
他几乎一整天都跟在叶时宁身边。喂孩子,给孩子洗尿布,给孩子洗澡。还要伺候叶时宁,给叶时宁擦身体。最主要的是还要做饭!
裴清寂做的每一道菜,都务必要让叶时宁吃得满意。
人只有吃得好,吃的满意了,才能心情好。
月子里心情好,不生气,才会把身体养得更好。
上了火车,孩子在媳妇空间里,在裴清寂的潜意识里,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此时是在火车上,吵得不行,他依旧躺下就睡着了。
叶时宁看着男人疲惫的睡颜,指尖轻轻摸摸他的鼻梁,小声说:“小裴同志,辛苦了!”
裴清寂眉心都没蹙一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睡得有多沉啊!
才睡着,就这么沉。
“可把我们小裴累坏啦!”叶时宁把头靠过去,躺在小裴的旁边,沉沉地睡着了。
到了宝宝们吃奶的时候,她没吵醒裴清寂,直接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水,温度刚刚好。
她给小崽崽先换尿布,其实也不用换,主要是下面垫上干净的尿布就行。她拿着干净的尿布,给孩子洗洗屁股,把尿布放在盆儿里,再喂奶。
几个小崽崽排排洗,洗完躺在那里等着,很乖。
三个小孩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乖,一个比一个听话。
饿了也不哭,就哼哼唧唧的,全是婴婴语。
叶时宁打着哈欠说:“宝,等等哦,马上就好了。”
三个小崽崽排排躺着在带着围栏的木床上,他们穿着肚兜,躺在柔软的透气被褥里。尿一次,她来给换一次。
拉一次,她来给处理一次。
东西等着回去洗,她可是给宝宝们特意买了个洗衣机呢。
喂完宝宝,也用了些时间。
叶时宁把宝宝们安置好,就直接睡在了空间里。
空间里多安静,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一觉睡到早上。
她迷迷糊糊地把小崽崽抱着放到另一边,扯掉上面的尿布。换上新的,再把喂完的宝宝放过去。
饿了,她就坐在床上,桌子拉过来,就开吃上。
吃饱躺下继续睡。
睡三个小时,崽崽们饿了,继续喂。
晕晕乎乎的睡到中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把裴清寂给忘了!
叶时宁忙从空间里出来,对上裴清寂松了口气略带幽怨的眼神,心虚又理直气壮地说:“我困了就睡在里面了,很累的!”
睡了个好觉的裴清寂忙说:“是不是特别累?孩子们还好吗?”
“嗯,还好,就是要换尿戒子,还要洗屁股。”叶时宁靠在床头,盖好被子,叹了口气,“三个孩子真的好多啊!好累人。”
裴清寂心疼坏了,给她揉揉手臂:“你抱孩子了?”
“那肯定啊。”
“妈说了,孩子生下来后,最好不要抱,抱了也不能久抱。”裴清寂给她按摩手臂,按摩手腕,再按摩手指,“不然等出了月子,你身上都是毛病。”
“袜子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