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车上。”
徐翠莹说完就往外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长相普通的女人,觉得这个女人也很不幸。
“你知道林文聪没离婚吗?”徐翠莹讥讽道,“没结婚就住到别人家,你也不怕被别人戳了脊梁骨。”
那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林文聪出来冲着徐翠莹低吼:“你干什么?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觉得你们很恶心。恶心透顶了。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翠莹跟林文聪办了离婚手续。
她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咬着牙回到住处,又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找了一辆板车,从此消失在京市。
没多久,有关部门收到了一份举报文件。
叶时宁他们已经在海上漂了大半个月。
一路上不算是风平浪静,倒也有惊无险。
那个小男孩依旧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叶时宁想到这孩子是从海里头被捞上来的,就说:“就叫你小鱼好了。”
小鱼:“???”
小男孩漂亮的眼睛里头写满了茫然。很显然对这个名字不敏感。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对自己的名字没有选择权。
于是谁见到这孩子都叫小鱼。
眼看着要过年了。
女儿连人都没看见,送了个信就不见了人影,连带着女婿也一起跟着走了。
柳如因每天唉声叹气。
“妈,你别叹气了,叹气不好,你就盼着妹妹好点不行吗?人家是奔着大前途去了,怎么到你这儿非但不高兴,还天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叶寒柏话音未落,就挨了一笤帚。
柳如因骂他:“那是你妹妹,你妹妹一走这么长时间,我能不惦记着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咱们都不知道去哪找人。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叶寒柏喊冤:“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怎么就没良心了?要不是我把信送回来,你能知道我妹妹干啥去了吗?我都说了她出去忙,那是有好事儿,你等着就行了。”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柳如因恨不得给二儿子一脚。
叶寒柏不服气地回到自己屋,一进去就看见他媳妇儿在偷着乐。
“瞧把你乐的。”
茹卉眼睛都笑弯了:“你说你这不是找挨骂吗?”
叶寒柏坐在沙发上:“我要不让她骂两句,她这个年都过不好。就这还一天到晚说我这个儿子不贴心,不孝顺。”
茹卉也担心妹妹:“时宁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说了两三个月,也不知道到底要多长时间。”
叶寒柏是家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也比任何人都担心妹妹的安全。
两个妹妹都走了。
那可是妈妈的心肝儿啊。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叶寒柏就算是死了,都得被祖宗们给揍出翔。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动静。
“谁来了?”
都过年了,这个点谁能来?
叶寒柏起身出去,绕过影壁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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