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昨天晚上发现不见的,是吗?”叶时宁问。
宋悦微笑:“是的。”
“你最后一次看到丝巾,是什么时候?”叶时宁问的详细。
她不想偏帮吴娟娟。
也不想欺负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
宋悦说:“我昨天中午把丝巾买回去,放在桌上。晚上,我丈夫说有事,不在家里吃饭就出门了。”
“那你还记得他出门的时间吗?”叶时宁又问。
宋悦想了想:“我记得,当时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面刚好到六点。”
“从你家到这儿要多久?”
叶时宁的问题很多,宋悦都没有不耐烦,甚至相当有耐心地回答:“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
“也就是说,七点,对吧?”
叶时宁心有了数,但时间太暧昧,卡在关键点上,一点含糊就有可能错过真相。
宋悦点头:“对,他七点出门,骑着自行车出去的。”
“我们昨天晚上几点出去的?”叶时宁问伍芳。
伍芳回道:“我们为了赶七点的公交车,六点四十五出的门。”
叶时宁又问白银:“你昨天什么时候见到的她?”
“你们走后的五分钟,我很确定,当时不到七点。我看到她从外面进来,脖子上就系着这个丝巾。我第一次见她戴这么漂亮的丝巾,特意多看了两眼。”
白银想了想,又说:“当时有好几个人都瞧见了。”
吴娟娟听到这里泪雨滂沱。
她刚才被人指着骂没哭,被人撕打也没哭,现在有人站出来,替她辩解,她哭了。
她哽咽着说:“我的丝巾是我买的,我买的。”
宋悦拧眉,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事,明面上过去了。
“你不是说,你跟着你爱人过来的吗?他在哪儿,叫他过来对峙也行。你不能往我们的同事身上泼脏水,我们也想帮助你解决你的问题。或许,这也有可能是个误会。你说呢?”
叶时宁的眼神冷静了。
宋悦也真正的冷静下来:“你说的对。”
叶时宁还没等继续说话,门口走进来几个人,走在中间的男人沉声问:“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哦,我们是……”
讲话的人还没说完,和领导一起进来的中年男人,上前两步,疑惑地问:“宋悦,你怎么来了?”
宋悦看到丈夫,震惊了下,瞬间明白自己误会了,就笑着说:“我和艳梅路过这边,正好过来看看朋友。”
男人的视线在叶时宁身上扫过,看到叶时宁的脸震惊了下,却没过多停留,而是笑着朝着自己的爱人伸手,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爱人宋悦,她是……”
男人很骄傲。
跟着男人进来的领导们,对待宋悦也很热情,一行人聊到一起,其他看热闹的人都不动声色地散了。
叶时宁也转身,带着小鱼和白银他们几个悄无声息地离开。
叶时宁并不知道,她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
吴娟娟因此自杀,宋悦身上多了一条人命,连累了她丈夫。李艳梅也因此被离婚,落魄到没有工作,被人骗到了黑矿上,每天往死里干,干了二十年,最后,矿塌了,被埋在里面。
宋悦是聪明人,可她害死了人,她丈夫的前途没了,一家人都恨死她。
她的日子也就比李艳梅好一点点。
时间匆匆,一闪而逝。
叶时宁再次踏上归程。
罗女士回去收拾院子,看到家里留着的米面粮油,以及新鲜的肉,顿时热泪盈眶。她何德何能,遇见这么好一个大外甥女。
字条上写着:“东西都是留给你的,好好吃,帮我看好房子呀!那些吃的不是白给你的,是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