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到裴清寂面前,冷着脸就出声训斥:“我当初就和爸妈说过,不要你不要你!可妈妈非要一意孤行,坚决把你生下来。现在好了,他们被下放,半死不活的回来。大姐也被你害成这个样子!裴清寂,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甘心,你怎么不去死?”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
叶时宁一听就炸了。
裴清寂错愕地看向叶时宁,就好像是看到一束光,照亮了他,把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裴慧珍转头,怒视来人,很不客气地质问:“你是谁?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叶时宁也懒得理她,她走到裴清寂面前,问他:“你吃饭了吗?我起来的时候,妈说你都没吃饭就走了。”
裴清寂微微点头。
叶时宁却不相信,她无视裴慧珍,朝着病房里看了眼,说:“你等着,我跟爸妈说一声,带你去吃饭。晚上我们就不过来了。”
裴清寂颔首。
叶时宁就推门进去了,还大声说:“爸妈,我给大姐带了点水果,等下你们给大姐吃。我约了朋友,问问如何处理那个人渣的事情,晚上就不过来了。”
裴文森说:“这件事要辛苦你去跑一趟。”
“都是自家人的事情。大姐遇见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既然发生了,那就不能让罪魁祸首好过。爸,你和我妈也别难受,大姐往后还要靠你们呢。”
叶时宁是个狠角色,有话说的直接。
裴文森却知道小儿媳妇刀子嘴豆腐心,从来没有坏心眼儿,是值得信赖和托付的对象。
“你也忙,不用天天过来。”
裴文森把她送到门口,看到二女儿和儿子站在门外,也没多想,叮嘱叶时宁:“明儿不用过来了。大夫说,再观察两天,我们就能带你大姐回家了。”
“我这次回来,特意带来好多补品。等搬家的时候,我叫裴清寂拿过去点。你们给姐姐好好的补一补身体,自己也要跟着一起补。姐姐这个慢慢养,还是能养回来的。爱人如养花,精心呵护,就能让枯萎的花重新焕发光彩。”
裴文森没客气:“行,我替你大姐谢谢你。”
“不用客气。哦,对了,爸,这是你们家的养女吗?”叶时宁忽然指着裴慧珍问。
裴文森惊讶:“不是,这是你二姐。”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捡来的呢!刚才那么辱骂裴清寂,还说恨不得他这辈子没出生。要不是他,你们也不会下放,要不他,大姐也不会这样。”
旁边的裴慧珍都听傻眼了。
他们厌恶裴清寂是家里的父母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家里的人从来不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
她怎么都没想到,叶时宁这个鲁莽的女人会直接把话挑明。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裴慧珍急了。
叶时宁眼神淡淡:“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吗?哦,你可能是觉得我简略了。那我重复下你的原话。”
她不光重复了,语气和声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要不是裴慧珍没张嘴,她很确定自己没说话,她真以为刚才是自己在讲话。
她惊恐地扭头,就看到父亲神色阴沉充斥着怒火地望着她:“慧珍,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封建迷信。”
“爸,这不是我封建迷信,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裴慧珍自始至终都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很厌恶裴清寂这个弟弟。
叶时宁疑惑地问:“爸,
难道裴清寂还是什么扫把星降世不成?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家不要的扫把星,我们家要了。往后,逢年过节,我们就不回去了。你和我妈也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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