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阵,拖回二十六具,死八十一只。
第三阵,海族开始反抢,只拖回九具,死一百四十只。
福二跪在沙滩上,把这三个数报上来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周处道听完,只说了一个字。
“值。”
水里有阻力,身后有叉。
咬住的麟兽不能松口,一松口就前功尽弃;不能还手,一还手就被拽开。
它只能拖。
拖过浅滩,拖上沙滩,拖到那道潮水冲不到的线上,才算是它的。
第二批上来的海族很快看明白了。
第四阵的时候,它们不再杀咬人的麟兽。
它们专门咬拖尸麟兽的腿。
一条后腿被叉挑断,麟兽就剩三条腿。
三条腿还在划。
有的一直划到沙滩上,血在身后的水里拉出一道淡淡的红,划到一半那道红就没了。
有麟兽咬着的不是海族。
水里一乱,命令就是咬住往回拖,它咬住的就是身边的白鳞。
福二在岸上看见一只,咬着同类的尸体往回游,游得很稳。
游到半途,水下伸出三只手,把它往下拽。
它没松口。
它一直咬着,一直到看不见了都没松口。
那两只都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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