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夏慕晴稍稍宽慰,可落在江锦书耳中,却只剩淡淡漠然。
其余几个哥哥确实不算坏,只是有十足的冷漠。
以前我被江离欺负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也不会帮我,当然也没助纣为虐,只是冷眼旁观。
不作恶,却也不是善人。
夏慕晴听到这些,眼眶更红,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女儿,心中愧疚汹涌如潮。
但她又不得不去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大几个都对她很是尊敬,有时候甚至还会多向她关心小七的近况,每次从学校回来都会带礼物给两个妹妹,这样的他们真的是小七口中如此冷漠的人吗?
江锦书并不知夏慕晴心中所想,回到房间后的她怎么都睡不着,她去仙魔两届都能随意发脾气的人,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向来遵循一句话。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此刻天边即将泛出鱼肚白,别墅走廊寂静无声。
江离的房门被人毫无预兆的推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小手骤然扣住她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诡异的禁锢之力。
瞬间,江离喉咙发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住声带,无论她如何张嘴挣扎,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窒息的恐慌席卷全身,她瞳孔骤缩,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小小的女孩。
往日怯懦哑巴的江锦书,此刻眼底漆黑冰冷,没有半分孩童的稚气,只剩彻骨的寒意与压迫感,仿佛换了一个人。
江锦书微微俯身,跟她再靠近半分,声音字字清晰:“江离,从前你怎么欺负我、怎么吓我、怎么害我,我都记着。”
“从今天起,你最好别惹我,要不然你欠我的,我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听懂了吗?”
脖颈的力道缓缓收紧,窒息感愈发浓烈,死亡的恐惧死死笼罩着江离。
她浑身发抖,拼命点头,眼底盛满了极致的恐惧。
直到江离濒临窒息,仿佛触及到死亡边缘,江锦书才缓缓松开手,她转身从容离开,小小的背影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房门关上的瞬间,江离喉间的禁锢仿佛消失了,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浑身冷汗淋漓,手脚发软。
她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心脏狂跳不止。
刚刚那种诡异的窒息。。。。。。
江锦书。。。。。。太诡异了!
江离只觉得自己今晚像是撞了鬼。
“她这是鬼上身了不成?”江离嘴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至极,一开口像是被刀片刮着喉咙。
江锦书站在走廊,一只通体翠绿,小巧玲珑的虫子从衣领爬出,细弱的虫鸣在耳畔响起,带着疑惑:
主人,掐你的人不是江宸吗?虽然说他是被江离这个白莲花骗了,但也要好好警告他。
江锦书摇摇头,“没必要,我讨厌跟蠢人说废话。”
她要早点睡了,明晚还有场好戏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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