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听错的话,俊叔指的是陈俊。
怪不得今晚的行动会失败,自己失去了那么多兄弟,甚至差点连命都交代了,原来是家里出现了奸细。
好啊,真是好的很。
江锦书已经悄悄回到了别墅内,她刚才故意在后花园闹出了一点动静,相信很快就会有仆人过去发现君夜洲在。
果然还没有五分钟,整个别墅就开始忙乱起来。
那边君微澜似乎已经得到消息,她来找江锦书的时候,脸色煞白。
“锦书,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我得赶紧去医院。。。。。。”
江锦书直接打断了她,“不用管我,你先赶紧去医院吧,我让司机过来接我。”
她当然清楚君微澜此刻心里有多着急,可对方居然还在关心自己,幸好刚才自己救下了君夜洲,要不然肯定会非常愧疚。
那她还算是君微澜的好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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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酒店的套房内,暖灯昏暗,一室慵懒暧昧的余温尚未散尽。
被褥凌乱,乔梦兰柔弱无骨地依偎在江卫国怀中,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膛,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小心翼翼。
她看似随口闲聊,“卫国,我昨天看着心里就难受。”
“老夫人特意回来,本来是想说夏慕晴,替我们离离讨个公道的,结果就因为一张床的事,最后什么都没提。”
乔梦兰语气轻软,却字字透着不甘。
“弄得我们离离白白受了那么多委屈,有苦都说不出。”
江卫国原本闭目休憩,闻眉头骤然拧紧,心底生出几分不悦。
他沉声道:“那是夏慕晴孝顺。我妈喜欢那张床,她花钱置办,尽的是儿媳的孝心,这难道还有错?”
“还有昨晚家里那堆乱七八糟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给我说清楚。”
江卫国语气沉了几分,他不是傻子,能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乔梦兰心里一慌,哪里敢细说始末,连忙收敛话头。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说来就来,黏在他怀里哽咽。
“还能怎么样?说到底就是我们命苦。”
“我受点委屈也就罢了,可怜我们离离,从小懂事乖巧,却总是要受这些闲气。”
她越说越委屈,肩头轻轻颤动,语气满是悔恨,“我有时候真的在想,当初我要是没有生下离离就好了。”
“不生下她,她就不用跟着我受这种憋屈,不用在江家处处小心翼翼看人脸色。”
这番柔弱哭诉,若是往常,江卫国必定心软哄慰。
可今日,他只觉得心头烦躁不堪。
他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至极:“行了,别来回就是这几句哭诉的话,听得我心烦。”
公司现在一团糟,他根本没心思哄她们母女的情绪。
“就江宸前段时间折腾出去的那五千万,直接抽空了公司的流动资金,现在账上一分多余的钱都拿不出来,我头都快炸了。”
五千万的窟窿摆在眼前,资金链紧绷,压得他喘不过气。
乔梦兰眸光微微一动,听清楚了关键,立刻顺着话头撺掇,眼底藏着贪婪。
她轻声试探:“卫国,你别急啊。”
“咱们没钱,可夏慕晴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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