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愣住，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秦丞见秦宁陷入沉思，直至后者眉头皱起，他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像与不像，良久沉思后，秦宁心中，无法做出评判。

“为何要这样问。若只按着种族划分，人是人，凶兽是凶兽，若要判定，即使一个人人面兽心，他也还算人，一个凶兽开智后，即使读遍圣贤书，兽面人心，也不能称之为人。”

“扯远了，”

秦丞不在意地摆手，不想听秦宁讲的这些东西。

“那你觉得呢。”

虽然秦丞让秦宁忌惮不已，但此刻，秦宁看着秦丞，不由反问。

“像。”

秦丞不假思索地开口，爽快给出答案。

“为什么？”

这一举动，让秦宁意外的同时，却又困惑。

“邪族，人族，兽族。”

秦丞伸出了三根手指，道：

“即便是人，有无该杀之人。即便是兽，有无该救之兽。”

秦宁动容，隐隐间，像是逐渐明白秦城的意思。

“兽族和人族很像，天下各个种族都很像，有好的就有坏的，有善良之辈，必有大恶之人。我去过不少地方，不管是人是兽，我都杀过。”

秦丞神情变得肃穆，语间，他的身影仿佛变得魁梧浩大。

“兽域，世家，王朝，宗门，直到在书院，我才彻底清醒过来。唯有怀揣着同样理想与信念，才算是一样的人。”

秦宁听得很认真，或许自己领悟到的与秦丞想要告诉自己的不太一样，但这并不影响秦宁诚心夸赞：

“很高深，不是圣人道理，却也非常人所能领悟到的思想。”

这份夸赞，还真不是秦宁随口胡诌出来的，毕竟秦宁识海中的天尊在听完秦丞这番语后，竟也微微颔首，似有赞赏。

原以为两人间的对话还能深入下去时。

两人纷纷有所感地转头看向屋外。

“废物。竟被人打成这样。”

崔平渡站在床边，低头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虚弱至极的崔岫，十分自然张口羞辱。

“你确实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谁让他也是一个气运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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